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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而事后的温存间,一片浆糊的大脑怎么还有余裕思考这些?虽然理由充分,但是现下被这么光明正大地摆上台面来质问,脸上确实是臊得慌的。
「啧。」
花少北砸了咂嘴,索性破罐破摔地撇开了视线,想径直上楼走回房间,却被站起身来了的某幻一手扯着连帽衫的兜帽给拽了回来。
「哥不来看看我今天收拾家里的时候……唔,都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某幻眉眼间擒着抹促狭的笑意,随手拎起那根最大最狰狞的伪物,举到花少北跟前晃了晃。
液态硅胶倒模成的实心假阳具在灯光下于墙上投落个狰狞又狎昵的剪影来。花少北看得颈子耳尖都发着滚,在某幻语气暧昧地调侃中咬着唇心虚不语。
「想不到啊,【花哥】这么欲求不满的么?」
还欲蒙混过关的花少北刚走出两步便又被拽着连帽卫衣的兜帽给拽了回来,踉跄着半栽在那片结实的胸膛上,被掐着下巴抬脸对上某幻灼热着逼问他的视线的时候,莫名便觉得自己被某幻的手掌隔着衣服摩挲着的那截腰都在酸软着发颤。
完了,逃不掉了。
于是,五分钟后,被某幻拿沙发上的枕巾束住了两个腕子压坐到沙发上的花少北,看了眼茶几上摆放排列得整齐的自己的「大玩具」,又偷摸瞄了眼某幻脸上不太平静的神色,咽了口唾沫准备开口,却被对方拧着眉热切地逼问打断:
「……明明,哥都有我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用玩具……玩具有我舒服么?」
「咳咳?你……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花少北红着脸哑然,但他亦晓得,语言在行动面前总是苍白无力的。于是在某幻无视他的辩解吻上来的时候,他没有推拒,反而热烈地同其缠吻,吻得自己的耳朵尖都透着红,被放开的时候呼吸不过来般狼狈地喘息着,却依旧在被扳起脸来时,用骚荡且无辜的眼神去回应对方的注视,唇间却仍伸着一小截肉粉的舌尖贪吻。
于是花少北心下叹着气、反客为主地主动坐到了某幻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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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幻仰着脸看他,他便凑上去吻那微抿的薄嘴唇。
如同熔岩不知自何处滚落,淌过颤动的心脏,留下一隅难疏解的炽烫。又浅浅吻过花少北渴吻的口唇的某幻埋头在对方的肩窝中,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看见花少北的「大玩具」时表现得如此吃味,或许是不甘,或许是嫉妒——他边咬着后槽牙默不作声地将花少北的裤子连同底裤一道扯下,边埋头在花少北的颈侧去啄吻那发滚的耳廓:啊啊,花少北,如果我在你的生命里,出现得再早一些便好了。
某幻不晓得自己何时竟已落下泪来,好吧,其实仅是红了湿润的眼眶。他是觉得委屈,但他更不想叫花少北看见这幅狼狈丢人的模样,只边吻着花少北早已被舔吻得熟透般艳丽的耳垂,边摸过下午在他满屋子翻花少北的「老相好」们时被丢在沙发缝里的润滑,往指尖挤了一坨,便就着它用食指和中指将那处透着骚红却干净的肛口抵了开来。
「嗯啊、啊……幻——」
花少北的敏感点埋得算浅,于是某幻的手指插入到指根位置的时候,他便已被奸得发懵,堪堪用被束住腕子的双手环紧了某幻的脖颈,在某幻屈起指节用指腹恶劣地碾过那块敏感光滑的黏膜时,爽得手臂都止不住地发颤。
但敏锐如花少北,亦没有在微妙的快感间错过耳畔传来的某个委屈小孩吸鼻子的声音。于是他失笑着,顶着肠肉间被手指奸出的快感,愣是把人蹭到了脸对脸的姿势——脸对着脸,现下眼眶都红透了的某幻看上去可怜极了,鼻尖还缀着一滴欲坠的泪——花少北叹了口气,道:
「哈、好啦,来不及丢掉而已……这不是有我们幻幻了嘛,以后都交给你收着……」
说着又伸出舌尖来舔了舔某幻跟他贴得很近的口唇,而后好笑着用鼻尖蹭去了对方鼻头上那滴欲垂的泪珠。
被撩拨起、又被吊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在某幻将他抱到腿上,面对面地掐着腰逼他将那根滚烫的肉刃自上而下吞吃的时候被一点点碾得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