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周桐在晚饭过后要傅哲今晚住在这儿。

房间还是原来的样，书柜上摆列整齐的厚厚资料，床微黄明的灯，床上新换的四件，躺在里面的时候还能闻到光的味。

傅怿在房间里睡不着，关上门了好几烟，窗大开着，带着温的夜风在了他的脸上，整个晚上傅哲都没有和他说过话，他发懵，一静下来就想到傅哲对他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像落下的刺了他的心里，不摘不掉。

周桐和傅哲的说话声很轻，只看见周桐手里拿着一沓东西放在了傅哲的床上，拉着他的手慢慢说着什么，整个过程傅哲都是低着，暗黄的灯影打在他的上，显得单薄。

房门开着一条小，从里面传说话的声音，傅怿贴在墙上，指尖推开了小幅度的门。

傅怿下了车靠在不远的树上，从兜里掏打火机起了烟，晦暗不明的烟影照他的半边脸，隐忍的情绪被压在心底，吐的烟雾只是打了个转却带不走。

傅哲坐在车内，弯下了腰贴在自己的上，泪源源不断地落了下来，浸了小臂。

没过多久周桐就起了要走，傅哲跟在她后面送门，傅怿就躲在走廊的拐角，趁傅哲要关门的时候倾挤了去，顺手啪嗒锁上。

傅怿走到了傅哲的房门，那是他这么多年来走过的最熟悉的路。

傅哲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心疼得刀绞把泪也从眶，他捧着傅怿碎了满地的鲜红，又替他摔了下去，“都不可以。”

周桐说，他听着，时不时的再给个反应。

他势的把傅哲推在了墙上，一只手举过他的双手在，齿间的烟草味溢满了两人的腔，撕咬般的接吻带了血腥味，傅哲被钳制住不得动弹，腰间被傅怿的手轻而易举的伸了来抚摸。

“说什么？”傅怿复杂的神里织着痛苦、愤怒和无奈，他试着不让自己那么情绪化，咬着牙关，“要你去认识别的男人吗？我不准！”

“嗯。”傅怿放开他，走向床上那些东西的位置拿起来看，越看脸越发青，“这是妈给你的？”

“唔…”傅哲的止不住地发抖，嘴边发了呜咽破碎的声音，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苦涩地在了两人的嘴角。

“那你和我在一起什么？”傅怿激动了起来，睛冒焚烧的火光，死死的抓住傅哲的手腕将他带到自己前，“你怕别人说你，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

周桐给傅哲拿过来的是她准备给大儿介绍的对象，是男是女她都可以接受，但选过来的照片大分都是男生，要傅哲看上哪个就和她说。

傅哲陷在被里，抬手关了灯，自从傅怿回来了，晚上他基本很少开灯。

傅哲被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影吓了一，脚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被傅怿拦腰抱了回来，他贴在傅怿的膛，问，“你又烟了？”

“就因为我是你的亲弟弟吗？就因为我和你有血缘关系吗？哥！你别这么对我行吗？”

傅怿回过了神，如大梦初醒般的放开了傅哲的两只手，的抱住了他，“哥…”

傅哲的泪就像没有关的龙，一滴一滴全落在了傅怿的肩上，傅哲下意识地闭上了睛，可能是怕自己喊声来惊到了傅文旭和周桐，牙齿狠狠地咬在了傅怿的肩膀上。

屋内的窗帘拉开，空调上亮起的数字照亮了一小方天地，夏天的夜晚繁星很多，傅哲缩在里面，目光一直追随着一闪一闪的星星。

傅哲拿过傅怿手里的那些照片回了文件袋里，转手就放在了桌上，“嗯，她找我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