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怿明明在笑，傅哲却觉都在颤抖，他的神淡漠邃，拇指一下一下的着傅哲的结，凑上前去吻在了冰凉的上。

傅怿说完之后就再次躺了下去，受了伤的手搭在被上，他对着失神的傅哲说，“回去换件衣服吧。”

“哥，还会有第四次吗？”

“为什么…”傅怿闻言笑了一声，而后作真的在认真思考的样，他完好的左手覆在傅哲的脖上，大拇指上下着他的结，“因为你不听话，傅哲。”

更无法闭，只要陷黑暗，傅怿躺在血中的画面就会折磨着他。

一瞬间，傅哲好像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傅怿，那个会在迫他之后一脸若无其事没有愧疚的傅怿。

“我手上划了三刀，知为什么吗？”傅怿没有一病人该有的样，谆谆善诱着傅哲。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傅哲痛苦地低下，声音带着绝望，他无法面对傅怿的笑和那只鲜血淋漓的手。

“那也是你送我的生日礼，对吗。”傅怿无所谓地翻了过去，盖上被像是了睡眠。

“不是…不是…”傅哲溃不成军，呆滞地坐在旁边摇，哽咽的带着哭音。

“第二次，在我18岁来找你的时候，你对我好却只是为了要逃离我。”

“哥。”傅怿侧过来对着病房门，鲜红的血衬得他脸愈发白，傅怿在床上弓起，将手放在自己的脸旁，“记得回来，顺便，把床柜上的星星也带过来吧。”

傅哲却近乎恐惧的落荒而逃，他埋首在自己的膝间，压抑着快要遏制不住的号啕大哭。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窗上下坠着一排小珠，空气中见不到丝毫光的味，只浮起一些细落的尘埃。

上沾染的泥土和血腥味，傅哲就像个被提线的木偶，傅怿说什么他就什么，走到门的时候傅怿叫住了他。

傅哲几经崩溃，傅怿每说一句话，他的心理防线就败一层。

了，雨淋的发凌垂落在耳边，中带着血丝，瘦削的脸憔悴。

“因为你骗了我三次。”

他呆呆地望着傅怿，黑摸不到底的眸像是无限的空，只会泪，他的嘴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却没有发任何声音。

“第三次。”傅怿停顿了下，就像没有看见傅哲越来越白的脸似的，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下，“今天，在我19岁生日的这天，你又骗了我一次。”

“第一次，在我16岁的时候，你骗我说要留在本地上大学，可是你跑了。”

“哥，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傅怿举起还在渗血的手腕在傅哲前晃了一下，“我不会忘记的，你也不会忘，对吧。”

傅怿慢慢坐起了，举着受伤的手费力的掉傅哲角的泪，“为什么不让我死呢？如果我死了，哥哥会轻松很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