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颜灿弱，长时间的站立不适合他，还好后有颜汀支撑，才不至于让他那么难受。

“我才没有。”颜灿大声。

侧边突然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抱怨，两人转看去，发现家正站在旁边，瞪大着睛看着他两。

颜汀那时候是和陶修去靶场学会的，回家之后告诉颜灿，大的小孩也一直嚷嚷着要玩，颜汀都没同意。

颜灿坐在椅上，托着腮想了一会，苦恼地纠结：“不知玩什么。”

颜汀却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推着颜灿的椅往外走，兴奋地敲定：“玩枪吧。”

颜灿是一个被藏在颜汀怀里的姿势，他低着，看到颜汀熟练的卸弹夹，装弹，然后握起自己的手。

颜灿被逗得急了，默默拽着自己的衣角不说话。颜汀住他的腮帮，哄：“好啦，哥哥错了。要不然这样，今天你想什么，哥哥都陪你，好不好？”

他的心脏得太快了，好像下一秒就会从中蹦来。颜汀觉到了，安他：“别张。”

“二。”颜汀的手更加用力握住，和颜灿的指尖一起扣住扳机。

刺耳的爆破发声传到颜灿耳边，不远的一株蓝雪被打的散开，淡蓝的碎裂像雪一样飘落在空中，形成一幅秋日的雪景图。

颜汀带着他站在离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后背靠在宽阔的膛，两颗心脏动双倍的力量，山茶的香味弥漫在鼻尖。

“怎么样？”颜汀问。

“真的吗？”颜灿闷声问。

颜灿说：“好玩。”

颜汀坐在旁边，替颜灿盛了小半碗瘦粥。粥的咸香飘在颜灿的鼻尖，上面的沫和被勺轻轻搅拌，没有讨厌的香葱缀，饥饿瞬间袭来。

他的被颜汀的味裹满，心也是。

发去的瞬间颜灿因为后坐力而被迫往后倒退，颜汀就那样将他护在怀里。

“啊。”颜灿侧过看他，说话时的嘴一张一合，解释：“我可以自己吃的。”

“啊——”颜灿被的丢掉勺，手不停地在被到的旁扇风，角被激泪，红了一圈。

颜灿知这不是，是颜汀上的味。

“哼。”

颜汀吃着自己碗里的粥，半着脑袋敷衍：“没有，没有。”

开始倒数——

颜灿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尖却像被卷的锅炉。

颜灿这下没说话了，脸颊因为颜汀的调笑而鼓圆成偷吃的小仓鼠模样，内里透一丝红。

颜汀突然想起来，早上遇到家的时候他是要嘛来着。

两人上楼了件外，还给颜灿把罩都带好。颜汀清散了一楼靠近园的人，在检查园里没有人很安全的情况下，搂着腰把颜灿站起来。

“吐的小狗。”颜汀突然说了句。

“三。”

“当然是真的。”

“砰——”

颜汀赶忙接了一杯凉给颜灿小过去，他担心地蹲在颜灿面前查看情况，“怎么样？没事吧？”

那些蓝雪成簇的开放，颜灿脑袋发懵，不知说的是哪一朵。

是从来没有过的新奇经验。

之外，其余都还好。

颜灿小着气，被到的殷红小心地在外面，经过凉的缓解颜淡了一些，他的边带着渍晶莹的，像颗被榨了的红樱桃。

“准备好。”颜汀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颜灿只好敛住心神，藏在罩下的嘴燥，他用刚刚被伤的尖了，还有些痛。

颜汀的结动了下，不自然地拿起杯将剩下的喝完，他重新坐回椅上，拿起颜灿刚刚的粥，说：“我喂你。”

一碗粥吃完，颜汀替他了嘴，说：“不跟哥哥说话，就会变成生气的小狗。”

颜汀的下搭在颜灿茸茸的脑袋上，他举起颜灿的手，教他闭上一只，“看到最中间的那朵蓝雪了吗？就打它。”

颜新辉和方之早的房里有一把黑手枪，是早年间与陶修他们家办了一些事，而不得不用的。后面事情办完了，手枪也就落灰了。

哦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