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栖抬看去，李游则是笑了笑，笑容里似是几分友好。

班群里有几个人不断念叨，每年运动会前必下雨，是S中的老传统了，今年也没能幸免。聊完这个，话题又转而猜测今年的运动会新星是谁。

然而，上午第三节课后，那昏沉来势汹汹。许栖没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李游斜斜靠着栏杆，抬着长碰着许栖的小，自来熟地说：“不舒服？”

许栖刷了会群聊消息，又开学习件，边吃早餐边听英文新闻播报。他自己煎的，又煮了米粥，喝了一大碗。

嬉闹声如同日枝的鸟雀，在为这沉闷的秋季添上新意，来往的男生穿着白衬衫，女生则是衬衫格裙，腰间掐俏的弧线，走动间透着青靓丽的光景。

这场雨连续下了两天，等到周一早上才停。

“怎么会没有好聊的，许栖，”李游凑到许栖耳边，声音倏地放低：“你要什么，我可以帮你。”

“你要什么？”

许栖呆愣着，又摇摇，半晌又傻乎乎地，再起时轻微晃了晃。

细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详细记录下每一项，记录完，又觉得心里莫名慌张，总觉得忘了什么。

一顿饭吃完，又翻开备忘录，在里面记录昨晚睡前的计划——买冬季的衣、添置被等等。

至少，许栖只是给郑教授一个人发了邮件。

他竟想不起来了。

“我们两没什么好聊的。”

她长什么样？

李游旁边站着的几个男生脸惊讶，也惊异于他对许栖的态度，许栖自己也不明白。

而前的这位则不一样。

偏偏平时藏得隐蔽，让人心底放松，但是关键时候，会给人致命一击。

他去洗手池边用冷洗了把脸，淋淋的冷将脸上的灼扑散几分，浑上下才好受了。

雨过天晴，周一难得的好天气，走廊外站着不少课间放松的学生，趴在栏杆上眺望远浅蓝的天幕和隐约可见的山峦。

他了角，觉不妙，一大早脑袋就昏沉沉，又冲了冒冲剂大吞下才去学校。

“怎么不说话，哑了？”李游声音带着笑，面白皙，在外人看来，攻击力平平。

有人提裴逸，有人提贺川，又有争辩贺川三忙学业，估计未分多少心思在运动会上，裴逸倒是更胜一筹。立刻有覃泽迷妹反驳，覃泽也不容小觑，总之话题离不开主角和其亲友团几人。

不过，自从郑浩离开，从前和郑浩关系最好的李游倒是得到班里那群男生的拥护，许栖皱了皱眉，在他看来，郑浩是蠢猩猩，李游就是条毒蛇，整日盘踞在树上窥探着周围，不知在打什么心思。

走到班级门，却被一个人挡了去路。

再醒来是被陈晴晴叫醒的，陈晴晴语气担忧：“许栖，你冒了吗？睡了好一会了。”

后来沈谋中给郑所在的整个实验室都发了邮件，彻底把郑浩名声搞臭这一系列举动，许栖只在心底想想，倒没得这么绝——毕竟，他怕郑浩变本加厉报复。

许栖从走廊的最东侧走回最西侧的班级，一路上走走停停，在如此鲜活氛围的染下，上的不适都消减很多。

“哦，看来没哑，”李游站直，凑近，“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