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很好，你选择了听话，”劫居临下地看着他，“你是我挑细选的孩，你怎么会差？否认你自己就是在否认我。”

“可是我——”

劫单手捧着少年的脸，迫使他仰靠近，凑近他的鼻尖吐着气，一字一字:“贱狗，被父亲打的觉如何？你现在再来告诉我，为什么了？”

劫扶着他起来跪好。他已经不同几分钟前如此扭，稍微舒展了四肢，凯隐瞪大了的双，希望劫再多施舍一些关于乖孩的赞，就像浪狗对主人敞开了茸茸的肚一般。

劫把带放在他被鞭的来回挲，凯隐又疼又，起了一疙瘩，哭喊着认错。他没有回，也不敢回，现下的劫和昨天、前天的父亲简直形同两人。

“爸爸你原谅我了吗？”凯隐委屈地直掉泪，只要劫不丢弃他，他什么都可以！

“一。”

凯隐猛然被大的恐惧支了理智，停止了哭声，脑海一片空白，面如死灰。他亲自将童年最的伤疤在最的人面前揭，搬不上台面的手被最敬重的长辈窥见，他的脑内立刻了防御机制，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心快穿破膛。

我不要！”

劫用指将拨开，层层叠叠的受到外异的刺激，随着他的动作颤抖不已，绞动着的自动产生了许多的，用于扩张甬的一指宽玻璃就这么了来，掉落在地毯上。

劫没有放下过手里的带，只要凯隐犹豫回答超过两秒，他的上就会挨一鞭，现在也不例外，他甚至没法选择乖儿还是乖小狗，劫必须要全盘掌控。

“——”凯隐张大了嘴，劫居然这么喊他，他贵的、一丝不苟的、在上的父亲，怎么会用这么鲁的词语……

“不要……”

“二。”

“舒服，很，很舒服……”说了受，之后的话就更容易开，“爸爸打我很舒服！”

凯隐脸上还未涸的泪痕又淌过了两行泪，劫却又低声笑了，为他去鼻血和泪。

“既然你叫我一声爸爸，那么不你是否拥有坏习惯，坏脾气，甚至有截然不同的官，我会接受你的一切，凯隐。”

凯隐的耳朵里只剩下狂的心，他在第二声倒数下，违背多年以来都誓死保护的自尊心，掰开了。藏在里的女，透未经人事的纯洁，散发着让人垂涎滴的。厚的饱着，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分了透明的，涓涓地往外，沿着他的直到膝盖。

“我不要，我不要——！”

“当然没有，好孩。你作为养的教训结束了，现在该换一个份了。”

“乖孩。”

他的违抗很快得到惩罚，被狠狠地甩了一鞭，他吃痛大叫，但还是哭着说“我不要”。

凯隐五官都疼得扭曲起来，痛觉却让他由内而外地舒。劫难得的鲁，抬手挥起的带，忍无可忍的怒气，全都因为他而存在，他意识到此时此刻他掌握着劫的情绪，嘴吐了糊不清的音节。

劫满意地为他上了狗项圈，牵起了狗绳。凯隐跪坐在地上，少年脑袋里，“父亲”一词有了全新的义。

劫从他旁边的床柜最底下的箱里，拿一个真项圈，项圈的中央系着一长长的牵引绳，是名副其实的用项圈。

劫轻摸着他的脑袋，凯隐难以置信地抬，父亲竟然接受了他这副怪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