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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湿了他的脸。
他每舔一下,熟睡了的祁安和原本绷紧的小腹就会微颤一下,那道缝里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汁液,就连空气中也是那种色情而腥甜的味道。睡梦中的祁安和还口齿不清地喊着“小赫……”“小赫呜呃——”“啊、嗯……”“不要……”
“怎么又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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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梦里也想着要和我做爱。”
“真贪心。”
“小变态。”
“满足你一次。”
他又掀开刚刚为祁安和换上的睡衣,用大拇指和食指蹂躏着那颗红色的乳粒,用舌尖渐渐濡湿着胸口。
香香甜甜的,真好亲。
“哥哥今晚也梦见我了,做得很好。”
“爱你。”
“晚安。”
——他把他的性器直接埋进了祁安和双腿后面的那口花穴里放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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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祁安和是最先被痛醒的那一个。
刚刚起身,被插进了性器的那个地方就发出了“啵”的一声,立马往外泄出一股股膻腥麝香味的精液,把他的大腿根统统濡湿,正在向他证明着昨夜发生了多么荒诞的一幕。
他浑浑噩噩地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浴室将自己淋湿。
好恶心。
冲掉。
全都冲掉。
水逐渐升到了正常温度,他也回过神来,委屈得一点一点让水流冲洗着自己。
双腿间难以启齿的痛感再次袭来,他紧闭双眼将后面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硬着头皮清理了出去。他用力地搓着腿间那些丑陋如蚂蚁般鬼画符的黑色字迹,可把皮肤都搓破了也搓不掉。
雾气蒙上了浴室的镜子,他鬼使神差地用手擦清楚了中间那一块。望见眼前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垂头丧气地失去了理智。过了好一阵,他发狂地拳打着墙壁。最后,他失神地蹲下来抱着自己无声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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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别哭……别哭了……”突然,一个温暖有力的拥抱环住了他,把他的头靠在怀里慢慢吻着安慰着,也逐渐撬开了他的唇齿把舌尖伸进来用湿吻止住他的哭声。
昨晚那个只懂得发泄情欲的疯子此时正在不断道歉:“昨晚对不起,疼不疼?”“我错了哥哥。”“别怪我。”“我爱你。”
祁安和终于放声地啜泣了出来,管他是人是鬼,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什么东西聊以慰藉,
他无助地将头靠在袁赫的肩上道自言自语地喃喃:
“我已经没有家了…他们都死了…你害的……为什么?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他边哭边无力地捶打着袁赫。
祁安和不知道,袁赫盼这句话盼了十年,终于盼到了。可奇怪的是,十年后的今天袁赫听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一句话,居然没感受到一丝丝复仇的快感,甚至还觉得一股愧疚感席卷着他。
抱歉,怎么可能抱歉?
当初不就是为了要弄死他们全家才接近他的吗。
没错,而且自己也确实做到了。
他袁赫怎么可能会被什么情啊,爱啊,这种听起来就狗血得要命的东西就此打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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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着一边安抚着祁安和的后背,一边滑动着手机,得意地看着全网对祁文渊,张忠晴这对夫妇丧尽天良恶行的铺天盖地谩骂和报导。他温柔地说了一句:
“哥哥别怕,你还有我。来,给老公抱抱。”
“祁安和,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爱你,所以放你一命。你要是敢先在我之前死,我就在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奸你的尸体。我还要把你爸妈坟墓里的骨灰挖出来喂狗。我会你救助的那些老弱病残全部都弄进精神病院里天天折磨,再把你喂的那些什么猫猫狗狗剁碎了扔去喂老鼠,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