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恺乐在社关系中一向很好说话，只要住他的七寸磨一磨什么事都可以商量。丁禾从没在他那碰过，以至于得意忘形，甚至忘了只要是人就会有脾气，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争取不到沟通的机会也是活该。

连喝四天，快成习惯了，他知这样不好，可是实在找不到其他方式疏解情绪。心情糟透了，面对别人可以撑，一个人的时候他捡不起那份游刃有余了。

“我保证我的暗面就到此为止，再也不会用在你上。”丁禾满心后悔，把人揽怀里抱住，“给我个机会，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敲开门，徐恺乐一看是他没说什么就让他门了，好像早有准备。

时间不算太晚，丁禾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找徐恺乐谈谈。明天一走再回来又得好几天，他等不及。

徐恺乐不想说，随便找了个理由。“你答应过我，要玩儿就遵守规则，不遵守规则就不要玩儿。”

“可那天不是玩儿，从一开始就不是。”

回家的路上丁禾把两个人的对话从到尾捋了一遍，推敲自己哪句说错了，猜测徐恺乐话里暗藏的意思，最后得一个结论——那人阅历摆在那了，走情款款的路完全占不到便宜，还是得自己擅长的方式来。攻心为上，其他事情还需要时间，不能再那么激了。

“我知我喜你。”

徐恺乐抿抿嘴没有回答。

“应该的。谢谢。”

“另外他的一些习惯、想法、态度我也可以告诉你，但涉及隐私的事儿我不能说，尤其是一些心结，那些需要你自己慢慢去了解。”

至于周志安说的心结到底是什么他不知，不过猜也猜得跟徐恺乐对待的态度有关。到底是态度导致他产生了心结，还是心结致使他变了态度还是个未知，谜团太多，他有疼了。

丁禾，“谢谢。”

丁禾换了鞋走到徐恺乐背后，牵着他的手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我再次为那天晚上的事儿歉，对不起。”

“你知什么？”

徐恺乐轻轻摇摇。“你不知……你不懂……”

“我不喜，只喜玩儿。”

周志安认识徐恺乐十年多了，有很多事早已经尘封在记忆里久久不见天日了，这次大规模的回忆中它们被翻来去灰尘、在目光下晾晒，再一次变得光洁如新。丁禾静静地听着，前仿佛现了二十几岁的徐恺乐肆意大笑的样，不由得弯起了嘴角。

“我知。”

丁禾心想完了，气氛变成这样白谈了，只好说了声“晚安”，之后悻悻地离开了。

“我喜你，那不是浪费时间。”看对面的人不肯回应，丁禾凑近半步握他的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那天到底因为什么拒绝我？”

“我给你玩儿，怎么玩儿都行。”

屋里一个星期没通风有味，丁禾把所有房间的窗都打开，之后坐回沙发上打开了第二罐啤酒。

“每个人都有暗面，你一定也有，不是吗？”

打车回到那栋层楼下抬看看，徐恺乐家的灯亮着，他还没睡。丁禾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窗了一烟，想了想该怎么谈才上楼。

这句话听在徐恺乐耳朵里简直幼稚得可笑，瞬间把记忆带来的低落情绪驱散了。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从丁禾怀里挣来抬起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弟弟，你真的不懂。行了，回家吧，我要睡觉了。”

周志安端起茶杯喝了一，之后从他认识徐恺乐开始讲起，断断续续讲到现在。

回到家丁禾在小区门的便利店买了两罐冰啤酒，门澡也没洗就坐下打开一罐，一气了下去。

徐恺乐摇摇，“不用。我明白你想的什么，可以理解，但你真的没必要在我上浪费时间，我满足不了你。”

丁禾看着茶几上的易拉罐叹了气。

徐恺乐张张嘴想反驳，又觉得丁禾的逻辑一漏都没有，完全没有切，脆换了个矛盾。“好吧……不过那天……以前我从来没见过你的暗面，那天我才明白你说自己‘不是好人’是什么意思。”

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是周志安犯烟瘾在餐厅里待不住了两个人才离开，之后又站在街边着烟聊了半天才散场。

能告诉你一些公知信息，当然会比网上能搜到的详细得多。”

谁让自己的傻事，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