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说得对。行了，撤吧。”徐恺乐说完赶招呼服务员。

电话断了。

几秒钟之后听筒里只剩下脚步声，又过了一会才传来一声叹息，跟着是一声“谢谢”。

“为了梦想，心甘情愿。”

“再见。”

餐厅离周志安家不远，不一会就到了。徐恺乐架着人回到家，一冷汗地敲开门把人到他老婆手上，还一个劲歉说不该让他喝那么多，之后也没跟周志安的老婆多说，客气两句就扭跑了。

徐恺乐吐一烟雾，轻声说：“不客气。”

“借你的电话躲躲酒。”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有理解丁禾了——追梦的机会来之不易，要求再也不为过。

“好，再见。”

“嗯。”丁禾眉心，了烟，“那个……琴……”

徐恺乐把罩挂到胳膊上，一烟咬破爆珠，一燃橙的清香立刻溢满腔。

“乐儿，他不怪你，真的。该放下就放下吧，别每回喝多了都他妈跟我歉，听烦了！”

那张图片上有一片蓝天，两朵白云，一只卡通小鸟奋力飞翔，一掉落的羽飘了很远。

“谢谢。我这几天太累了。”

周志安突然提起大伟，徐恺乐一愣。“不知。”

周志安喝得有多，一直顺着这个话题往回追溯，聊了很多前尘往事。徐恺乐没喝酒，渐渐接不住话了。心里难受，他想喝，但是不敢。

“诶，你知大伟最喜谁么？咱们仨人里。”

【哪天有空？想拿琴】

手中的烟燃尽了，丁禾扔掉烟，又了眉心。“谢谢你……我回去了。”

徐恺乐拿下手机，视线停在数字的像上。

徐恺乐懵了一瞬，再想想好像没有他的手机号，只好拨了个语音电话。

徐恺乐实在是太想那把琴了，打开微信切换到小号给数字发了条信息。

“很辛苦。”

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觉不到一丝空气的动。徐恺乐静静地听着听筒里的气、吐气声，还有烟雾过时气从齿间穿过的嘶嘶声，不自觉放轻了呼，生怕打扰到他偷来的这片刻宁静。

听筒里的声音透着的疲惫，徐恺乐有内疚在这时候还要他走脑想那些无关要的事，赶说：“不着急，等你有空的。”

周志安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他听不清，只迅速结完账架起醉鬼门打车。

“喝多了？”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有人说“我接个电话”，有人说“哪有电话？不能跑”，那人又说“真有电话，刚接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接着是一阵拉扯和脚步声，还有几个声音在喊“小丁”“回来罚你”。

十多天了，其实玩一下也行。

徐恺乐把药放回包里继续摸。罩挨着一个烟盒，他一起掏了来，一看是那半盒三沙。

“嗯。你喝不少了，撤吧。”

一瓶药开封之后保质期只有30天，家里的还没用完，就别糟践东西了。

走小区大门徐恺乐背上的汗才消。他睛突然想起来没罩，赶拉开包翻找，无意间摸到了那瓶赛平。他拿来一看，没开封的。

周志安摇摇，又开始念古怀今。他说徐恺乐现在虽然混得不差，但他不忍心看他就那么把才华埋没了，把梦想丢弃了，苟且着过一辈，说得徐恺乐心里不胜唏嘘。

“以前不是没有适合你的活儿，但我从来没跟你提过，你知为什么么？”

丁禾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面对投资方我们都是孙，没什么区别。”

梦想。

虑。

“你。不是那喜啊！”周志安嘿嘿笑了两声，“我问他为什么不跟你联系，他说他最喜你，也最为你可惜，他现在是近乡情怯，千言万语不知该从哪说起。”

那两个字在徐恺乐心上轻轻戳了一下，他垂下了烟，不说话了。丁禾也没再说话，默默地着烟，听对面的呼声。

“听周志安说新禾动画在业内的知名度不小，没想到你也这么过日，跟刚创业的小年轻儿似的。”

徐恺乐没想到答案居然是这样的，一下怔住了。

周志安说话有，音量都压不住了。徐恺乐赶冲他摆摆手，他不，伸指指着徐恺乐的鼻一声大吼：“因为我知你他妈心里过不去！”

对面秒回，内容就“回电”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