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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不顾主人意愿门户大开,任对方施为,连紧致的宫口都悄悄开了一线。
宋遥含着泪,眼圈红红似小兔子,闻言乖乖放松,以便丈夫在自己身上驰骋。
他甚至还以为是自己不知羞耻的身子夹疼了丈夫,想悄悄把逼口掰开一点。
可是丈夫的性器太大了,已经把他塞得满满当当,他实在无力帮助丈夫了。
宁威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身下人自不量力的小动作,还以为是美人不满足,边换了个姿势,让宋遥坐在自己的巨根上,将他一点点抱肏起来。
笋一样白嫩的脚趾蜷了又展,起初还好忍耐,只是力道和速度竟一下比一下凶猛,若这处是井眼,怕早就被凿通了。
丈夫的动作太重了,缓缓抽出,又如雷电般肏进去,且每一次都刁钻地干到一点。
宋遥不知道那是他的敏感点,只知道身体里的麻痒感如潮水般涌起,嫣红的小嘴不自觉微张,“啊……嗯、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
酥麻感像打火石一样在他体内碰出大片火花,宋遥忍不住夹紧双腿,高高挺起胸脯,两团堆雪般的乳肉压在宁威硬邦邦的肌肉上,失禁感不受控制的升起。
偏生宁威饶有兴致地问:“如何不行?”
“唔,难受、穴里难受……”宋遥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自己要失禁的话。
只一个劲娇喘,攀着对方的臂膀撒娇哀求:“先退出来好不好,真的难受、难受得不得了相公……呜呜。”
美人哼哼唧唧的:“轻一点、轻一点啊啊啊……相公、相公,不要了……”
若换成一般男人,早退出来抱着妻子柔声哄了。
偏偏面前人铁石心肠,听他这么说反而加紧了动作,一只大手拢住阴蒂,时不时剐蹭抠挖,另一只手将胸前粉团搓圆捏扁。
宋遥被他弄得抖成筛糠,像一只淋了雨的鸟儿,宁威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窗外雨声大了,屋里人交孉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宁威知道怀里人快要来潮了,干脆放开劲肏干,不再像之前用巧劲摆弄得人流水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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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可是动了真格。
肉穴已是受不住肿成水红色,阳具像长矛一样次次直捣黄龙,把宫口顶出一个小洞。
肉棒见到机会更加狠毒,宋遥被每一下连着筋似的肏法干麻了,两条腿如暴风雨里的枝条乱摆。
遍布青筋的性器就顶在穴里冲撞,宫口吃不住这样的攻势,叫它卡进一个头,它便乘胜追击撞进宫口一段柱身。
进去的瞬间,宋遥的腿肉疯了一样痉挛,好好的美人被这样的淫刑干得逼口大张,两眼翻白。
宋遥感觉自己小腹那汪水也被顶破。
在阳具进出的同时,逼肉前所未有地绞紧,失禁似的流水,他怎么夹也夹不住,眼睁睁看着身下的喜被打湿一大片。
未曾体会的极乐和羞耻感冲上心头,他身子一向怯弱,当即就要晕过去。
胸部突然传来一阵痛痒,宋遥一下意识清醒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