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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焱,修课的修。」
「好,我会帮你找找看,不过……」阎王清清嗓子,说话的语调高了一些,「生Si簿不小心被我扔到水池里了,必须先等守卫帮忙风乾才行。」
「蛤?」
「那天是YAnyAn高照的好天气,我想在湖边看看生Si簿,顺便钓钓鱼,修身养X一下。没想到,突然被一只大灰鸟袭击,生Si簿噗通一声就掉下去。哎呀,守卫们捞了三天三夜,总算把它打捞上来了!顺道捞了点水草跟鱼苗,现在养在别墅客厅呢。」
「真的假的?」
「故事没有结束,就在刚才,趁着守卫们忙着照顾生Si簿,有一夥亡魂偷偷溜出去,抢劫生Si簿其中几页作人质,当然啦,亡魂已经被我制伏了。可是,生Si簿需进行几场缝合手术,只怕他术後还得复健。」
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出炉——在地狱,最多灾多难的不是亡魂,而是生Si簿。守卫们的消失之谜解开了,琉璃不禁为他们在心里叫屈,这工作量b平常多了好几倍。回想起在六道厅时,也难怪霍君要跑去买鱼饲料,原来别墅有新成员加入,只是牠们的温饱未卜。
「不仅生Si簿泡汤,小鱼的大餐也泡汤了呢。」
还有,寻找焱修也是。
「说到泡汤,你该去好好放松一下。」阎王想揭开幕帘,但最终依然藏身其後,温柔地劝说,「琉璃,去睡一觉,然後吃点东西。至於那个人……我保证你会见到他。」
点头答应後,琉璃拖着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离开。
此时,另外一个人现身在幕帘前,他举起一根刚点燃的蜡烛,将昏暗的正殿照亮不少。他稍加欣赏下自己映在幕帘上的影子,然後优雅地用纸扇掀开幕帘,透过缝隙对里面的人提问。
「这一切都在您的计画之内吗?」
「怎麽可能,我每一次做的都是打预防针。要不是你来通风报信,我也无法想出这麽天衣无缝的理由。」
「哼,这理由烂到家了,只有小姑娘会信你。」他移开视线,不满地说道。
「总b某一次,说你把生Si簿吃进肚子里好多了吧。」阎王回味起当时的景象,觉得罪歌拚Si拒绝的样子相当有趣。
「啧,那称得上是最惨的一次。小姑娘不知道从哪蒐集来一堆泻药,甚至还要自学开刀。」说着,罪歌打了个寒颤。
「哈哈!反正她知道真相後,买了一堆衣服给你当赔礼,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阎王伸手拉拉罪歌的衣袖,让他把蜡烛举近一点,随後拿起另一根蜡烛接火点燃。
「要是去记她仇,我有机会活到今天?早都转世投胎了。」罪歌边说边给正殿内的烛灯依序换上新的蜡烛。
「这可不行,你还要多在我身边卖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