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鼓起勇气，亲吻喜欢的人。

这是他心里藏着的秘密，从来没有跟哥哥说过。

回s市的后半程，天下起了小雨。

雨刷在玻璃车玻璃上左右刮开雨帘，下雨的夜让归程变得更加静谧，霍宣的心比外面的雨更乱，他现在急需见到那个人。

回到s市的房子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霍非寻睡到半夜，突然听到外面有门响动的声音。

霍非寻穿上衣服，走卧室的时候，客厅的灯突然被打开，眼睛还没适应强光的照射，就被迎面砸来的东西弄懵了。

霍非寻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才回过神来，那是他藏在壁柜里的校服。

霍宣怒气冲冲地朝他走过来，“霍非寻，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留着我的校服，还有硬盘里上千张关于我的照片？”

这一次，霍宣没有叫他哥，而是直呼他的名字，声音里都发着抖。

“你……都知道了，我……”

霍非寻欲言又止，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解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见他不答，霍宣又提高了音量，“我问你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阿宣……”

“你一直喜欢我对不对？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霍宣吼完，眼睛都红了。

他忍着眼角和鼻尖不断上涌的酸涩感，继续逼问霍非寻，“你说话啊！”

霍非寻向前一步，圈住霍宣的腰拥抱他，试图安抚霍宣的情绪。

可明明是他的秘密被发现，怎么看上去像是他把霍宣欺负了一样。

霍非寻忍着奔涌的情绪，缓缓开口：“很久以前我就对你有心动的感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年，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小心翼翼吗？我怕吓到你，拼命告诫自己毕业前都要尽量克制着自己，让自己不要找你，我……”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些泣音，让霍非寻听了感到无比的心疼。

霍宣把他抱得更紧了，“阿宣，对不起，是我的错。”

也许，那时候，他疲于应对内心的自责与恐惧，他是懦弱的，不敢面对内心的恐惧和焦虑，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意，以至于让霍宣为此吃了不少的苦。

“哥，你没错，我是我太笨了，没能早点发现。”霍宣将头垂下搁在霍非寻肩膀上，像个撒娇的大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