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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毁灭与救赎(上)(4/7)

仿佛一个帝国主义者,竭尽全力要把它所处的环境转化到它自身以及它的後代身上去。’这种转化,对於低等的生命来说只能是向环境妥协的被动进化,而对於高等的智慧生命b如人类来说,就是向环境宣战的主动征服,这种征服在自然环境中表现为对大自然的开拓改造,在社会环境中表现为对周围一切人和物的影响力和控制yu;也就像尼采所认为:生命的本质就是‘权力意志’,他口中的‘权力意志’便是我眼中的‘扩展持续’,人的一切行为、活动都是‘扩展秩序’的表现。这种生命意志的本质就在於不断的扩张自己、创造自己、表现自己,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扩张自己的支配权或控制力。人们追求食物、追求财产、追求创造、追求地位、追求占有和征服,根源就在於这种‘扩展秩序’,而社会生活中人与人之间的一切争斗、奴役、压迫、剥削乃至战争等等,都是‘扩展秩序’相互作用的T现——简而言之,这种作为高等生命的人类的‘扩展秩序’主要有两种表现方式,一种是人对自然或对物的‘扩展秩序’,一种是人对人的‘扩展秩序’,前者表现为一种经济学层面的秩序,可以理解为生产力、资本或者对财富的追求,後者表现为一种政治层面的秩序,可以理解为公权力和对权力的追求……这两种‘扩展秩序’齐头并进、相辅相争,如果非要问到底哪一方更具有主导X,那麽‘扩展秩序’最直接的T现还是一种人与人、人对人之间的‘权力秩序’,公权力可以直接控制个人,君要臣Si、臣不得不Si,而资本则必须用些手段才能实现对个人的控制,b如金钱的利诱或温饱住食的胁迫等等,因此它对人是一种间接的控制,是一种间接的权力,但同样不可忽视。”

导师听罢不禁沉思道:“你说了这麽多,得出的结论就是:资本和权力是主导着人类社会发展的两GU力量,而权力更具有主导X?”说着他不禁笑了笑,“孩子,你的长篇大论有令我耳目一新之处,但更多的只是让我感到幼稚天真,就像是一个中学生想用初等数学去证明费马大定理一样异想天开。生产力的发展水准才是最具有决定X的主导力量,而建立在生产力高度发展之上的现代资本的力量远超你的想像,封建王权的统治也b不上它的无孔不入,它才是这个世上最强大最有主导X的力量。”

“我并不这样认为。”邵凡淡然说道,“人类漫长的历史中,权力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淩驾於资本之上——古代的国王可以随意决定一个人甚至富商巨贾的生Si,而富商巨贾们却必须成长到足够强大,联合起来发动一场革命才能推翻国王的统治;皇帝的一道旨意就可以驱使数十万人为自己无偿修建g0ng殿、陵寝,而资本则要先掂量下怎麽给工人发工资;权力可以将一件东西直接占为己有,而资本去买对方还未必肯卖……资本做梦都想拥有或取代国王那般的绝对权力,但它本质上却难逃间接权力、影子权力的命运,权力曾经长期无可撼动的统治着世界,至今仍统治着世界上四分之一的人口,而资本至今远未也根本谈不上征服世界,仅仅罗斯国和罗夏这两个集权的大国就让它一再碰壁……”

“你的理解完全是本末倒置,正因为资本的潜力上限远远超过封建王权,封建王权才注定被资产阶级所推翻,而如今的世界局势——且不说罗斯国和罗夏国这两个国家多少程度上已被国际资本势力渗透侵蚀,他们在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对峙中越来越式微却是不争的事实。”

“资产阶级之所以能推翻封建王权,自身的成长强大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方面还是封建王权这种权力结构的自身缺陷,只是当它处於周期X的衰落期才给了资产阶级推翻它的机会,它的堡垒更多是从内部攻破的。”

“你的论证是靠不住的,因为东方王朝的兴亡周期律一说并不完全适用於西方的封建王权,拜占庭帝国上千年的历史,古斯塔夫王朝,罗曼诺夫王朝七百多年的实权统治,或许都超出了你对封建王权的认识。”

邵凡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们先暂时搁置权力和资本到底谁是谁本源的问题,因为两者如果走向极端,最终都是人类文明秩序的威胁,都是社会共同的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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