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尔开始卖可怜，“真的很难受，011同学。”

不知过了多久，011已经不来什么了。他放弃请求，因为这两只虫现在本不听他的。

011眯着睛，胡地喊名字，“……恩斯我好累……哈啊……我想休息……”

属于虫母的翅羽得到了信息素的滋养变得愈加熠熠生辉，011被两只年轻雄虫夹在中间，履行着虫母的职责。

“011同学，也帮帮老师好吗？老师这里也很难受。”

微凉的让011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然后换另一来，了去。

想着这个问题，011最终是睡着了。

恩斯低吻上011的，“嗯，很快就可以休息了。”

……

菲尼尔领着少年的手拉开链，诱哄：“来，一下，就像平常吃糖一样。”

菲尼尔搓着少年的红，他拉过011的手耍氓一般的到下。

于是011好奇地了一，有像以前吃的提糕，味还可以接受。

住少年的肩膀，“乖孩，就像刚才一样，上就好了。”

恍惚间，两都离开了，011觉得自己换了个位置，灯光猛地打开，011下意识闭上睛。

嗯？怀是什么呢？

别人给他了选择。

“……为什么不行？你不想吗……”

“……不需要清理吧……”

他后的，张张合合地吞吃空气，勉得到一丝息，然而下一秒，不知谁的闯了来，011发一阵绵长的。另一则在他的掌心里，刺得有痛。

011的话语被恩斯撞得破碎，“要……怎么……帮？”

“错了哦，011同学，”菲尼尔笑得恶劣，“现在是我狠狠地你。”

……

在意识彻底消散之前，011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011糊的应了声。

迷迷蒙蒙中，他似乎听到有人问：“……可以内吗？”

011有些迟疑，他觉得这东西不好吃。

来是不是就结束了？

菲尼尔笑了下，“喜的话，去也可以。”

011不太明白，但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

恩斯被柔的包裹着，他大的轻而易举到了少年的，在听到少年变调的后，恩斯便向着那疯狂攻起来。

“很简单，张开嘴就好了。”

011其实觉得舒服的，他也不知为什么要说“不要”，逐渐混沌的大脑压回答不来这个问题。

恩斯看着面前的少年，明明里已经吃了一，却还依旧不知足的要另一。

011想到了刚刚恩斯的行为，似懂非懂地，但这个过于长了，他使劲儿吞也不住，抬起疑惑地看向菲尼尔，那双漂亮睛似乎在问这情况怎么办。

011思考不结果。

恩斯低声轻嗤一下，却还是慢慢松开少年。

菲尼尔呼变得沉重，“这样也可以。”

“……你还想让他怀？”

恩斯轻轻撕咬011的耳朵，声音沙哑：“为什么不要？难现在不舒服吗？”

无论是谁都会觉得这个少年不堪，但偏偏，这个少年不懂这到底意味什么。

“不要……这是什么……”011坐在恩斯怀里摇，连躲藏余地都没有，只能承受着失控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