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有怀疑，“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

011有些疑惑，看向沉默的维纳，“你不是说要带我回‘家’吗？”

恩斯笑了声，“这样啊，今天有晚了，可能买不到糖果了，等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给你不同味糖果，怎么样？”

011懂了。

“为什么呢？因为维纳吗？”

恩斯边整理床铺，边：“有很多味，但没关系，你都会品尝到的。”

维纳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恩斯将少年带回了刚通过特批的住宅，“我们将会住在这里。”

011被惊到了，“糖果也有不同的味吗？”

……

他不禁问恩斯：“这是你的家吗？”

这曾是011从005那里学到的第一句话，因此他对这句话记忆刻——这是人错事后必须要说的东西。

恩斯用密钥打开锁，“你不住在这里，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

该怎么回答呢？

……

011：“‘家’等于‘糖果’，005说它很好吃，我想知是什么味。”

“你可以亲自验证，反正明天很快就到了不是吗？”恩斯从衣橱里拿一睡衣，“现在你要的就是洗澡睡觉。”

，上面显示着议会成员讨论得的最新结果，“011符合抚养条件，可以被抚养，只不过抚养人变成了我而已。”

011。

恩斯领着少年屋，反问：“你很想在‘家’住吗？”

恩斯走隔离屋，俯给011上了一个类似脚环的检测装置，然后，“011，可以离开了。”

“唔，”005思考了一会儿，回：“就是他们告诉你‘今天多一血’的觉。”

011接过衣服，迟疑地开：“洗澡？我好像听005提到过，但他没说怎么，你可以讲一下吗？”

011终于又看到了熟悉的两个人，虽然不知为什么一个圈青了，另一个嘴角破了，但这并不重要。他连忙指了指后的空间，询问：“这里就是‘家’吗？我要住在这里吗？”

他记得当时005说：“如果有人对你说这句话了，你觉得他让你没有很难过，你就说‘我原谅你了’，如果很你真的难过，就说‘去你妈的’。”

011懵懵懂懂，“什么是‘难过’啊？”

011被恩斯牵着离开牢笼，只是在经过维纳时顿了下，了声“我原谅你了。”

011看着前的建筑，心想这个东西确实比培养仓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