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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只有他一人,但当南希将手指伸向他股间的隐秘之地时,这个强壮勇猛的男人却像个孩子一样猛然哽咽起来。
他将脸颊抵在台面上来回摩擦想要借此蹭掉唇上的束缚,南希看着尤莱亚的动作目光晦暗不明,片刻后才伸手摘掉了尤莱亚唇上的白绸。
“别这样,南希,求你了!”尤莱亚扭动着身体想躲开南希和其他人的触碰,“我和艾达两情相悦!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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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扭动除了会蹭到其他人点燃欲火以外没有任何用处,南希看着这个垂死挣扎的男人,好脾气地笑了笑。
尤莱亚追随着南希的目光看去,艾达正站在他的身后,笑容犹如三月的春风,靓丽但异常凛冽。
他蹲下来掐着尤莱亚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声音一如既往地甜美,“你和我两情相悦?我亲爱的尤莱亚,那我与你亲近时你为什么要拿东西砸我的头呢?”
“你爱我的话就会想和我水乳交融才对呀?”艾达缓缓脱去了那身常穿的洁白衣裙,“作为神明的代言人,说谎是要受惩罚的,尤莱亚。”
伴随着艾达尚未落下的话音,一个炽热的硬物抵上了尤莱亚的臀部。
尤莱亚从未体会过这么浓烈的恐惧,被一直饱受欺骗的人们剥掉了伪善的外皮后他就只是一个害怕被玩弄惩罚的胆小鬼,这种肉眼可见的下场带给他的感受堪比直面死亡。
当硕大的头部顶进炽热的、因为恐惧而微微痉挛的内部时,舒爽的感叹与呕吐声便一同迸发了出来。
尤莱亚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只有清澈的胃液,而他并没有时间顾忌自己在高压的作用下仿佛快要灼烧起来的食道,只顾着曲起腿往前爬动,想要借此离开这群疯狂的人围起来的包围圈。
摇晃的臀尖上还带着艾达抽出硬物时留下的液体,透明的色泽衬得那双肉臀像是浇上了可口的蜜汁。
南希也从来不委屈自己,他握住了肉实的腰,低头就在饱满的臀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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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动的双腿在这淫靡的攻击下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他不甘地低吼着滚开,手指还坚持着往前张开,像是想要抓住那快要逝去的希望。
另外一个人抓住了尤莱亚的手,尤莱亚不知道是谁,被陌生人侵犯的恐惧与愤怒再一次席卷了他的大脑,但那个抓住了他的手的人显然并不在意他那微不足道的情绪。
只是低下头用柔软的嘴唇摩挲着尤莱亚的手心,在满足触碰到神明之后终于满足地挺起腰,将自己早已勃起的硬物塞进了尤莱亚的手心中。
此时的尤莱亚就是最下贱的娼妓,在女神的脚下承接信徒们对于他们神明的欲望,他的衣服被撕烂,他的身体被打开,他的嘴唇被堵住,浑身上下的一切好似都是为了信徒们的快乐而存在。
艾达的浓情蜜意让尤莱亚胆寒。
他脸上挂着温暖的微笑,但身下的动作却是猛烈到要把尤莱亚做死的程度,动作大开大合间硬物一次又一次严丝合缝的嵌进甬道,几乎要将囊袋也一并塞进。
尤莱亚的嘴早已被霸占,巨大的硬物拉扯着他的嘴角,抽插间仿佛要撕开,巨大的痛楚刺激着尤莱亚已经变得脆弱的神经,让他连想要痛快地昏迷都做不到。
身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身上的白浊浓厚到几乎要把他淹没。
尤莱亚身上没有一块好皮,满身青紫的痕迹淫靡又下贱,南希和艾达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征伐,射出的白浊连尤莱亚的指缝都填的满满当当。
当尤莱亚被捏着鼻尖强迫吞下口中腥臭的白浊时他强撑的理智已经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