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看得来何柳不愿意让他这事，甚至想赶他走。他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只得换了个话题，“你明天要来学校吧？”

“你快回家吧……”他在林空手背上写下几个字。

“给个准话吧，你不说清楚，我不走了。”

林空看在里，他也不气，就觉得有些烦躁。不自觉从兜里掏一个烟盒，他打开盒盖，目光无意瞥到对方苍白的，想了想他又把烟盒放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何柳不敢抬，林空也不说话。两人无言，气氛渐渐陷沉寂，仿佛周遭的空气也跟着睡了。

林空不禁皱起眉，想说什么，一只手却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而他，也顺势握了过去

“不会的！小柳不会这事的，他很乖……你不能这么说……”

“小柳很乖的……他这么晚都还没回家，肯定是了什么事……”

“啐！都是群不要脸的臭婊！”

“拜托，你现在……”林空很不放心，毕竟屋里的那个男人貌似有暴力倾向。

“他妈的！这就是你养的好儿！老迟早打断他的！！”

“呸！他就一贱蹄，他可是连老都敢勾引！妈的！他现在肯定在哪个人的床上，让我想想……他的！肯定是狗赖，他给的钱最多！肯定在他那！老现在就去把他抓回来，老要敲断他的！”

何柳勉笑了笑，红红的睛泛着光。

这次林空没有心，态度依旧很，“明天来不来学校？”

何柳低着，抱着袋的手得的，粉的指甲都泛了白。

冰凉的手指抵在他的上，堵住了他想说的话。

“你不想读书了？”烦躁地撩了撩发，林空就差骂娘了。他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换平时，他想怒就怒，想骂就骂，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说个话还得想好措辞。他觉得自己肯定有病！

他在害怕……林空很肯定地想。

想到这，他轻手拍了拍何柳的背，“你……”

何柳犹豫了会儿，便又不说话了。

铁门被打开了，形瘦削的女人抹着泪跑了右边的小巷。

何柳沉默了。

。

林空目光有些复杂，他不知男人说的话是真是假，但他下意识觉得何柳不这样的事，他可是见过何柳寻死时的决绝。而能为了钱这事的人，又怎么会舍得湖自杀？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此时的何柳和林空正躲在木板后面，刚才的那段争吵也尽数飘了他们的耳朵。

接着，屋里传的难听的怒骂证实了他的猜想。

听到对方这样说，何柳有些急了，嘴里发了轻微的“啊啊”声。

屋里传来了响动，“咔嚓”一声，灯亮了。昏黄的光从门里挤了来，一个黑影一瘸一拐走过窗。接着就是一顿噼里哐啷，像是在砸东西。

林空有些不耐烦地啧了声，狠狠了气，他刻意维持的好形象差崩裂。

何柳缩了缩肩膀，微颤。

何柳的手很冷，指尖还在不停发颤。

“能什么事？！你以为是你那短命的前夫呐？我看他就是想要钱，现在指不定在哪个贱人的床上！”

“孩他爸！你别急！小柳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事！要不……要不这样，我上他家去问一问，你就呆在家里……好不好……”

何柳似乎也受到了来自林空的怒火，

“不请我去坐坐？”林空看了脱了的铁门。

“不会有事的……”何柳写完字摇了摇，又伸手轻轻推推对方。

掌心碰到了一片冰凉。

骂咧咧的男人又狠狠砸了几样东西，屋里的动静才逐渐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