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受了我的，便也是接受了他在我心里如神的地位，从此我不再信奉神明，我只信我哥。

“你到底想什么？”我看着他的睛，试图从中找一些异样。但我什么都看不来，这也对了，假若我真的能轻而易举地看来他在想什么，我也不会是路人甲乙丙丁。

这个混有一条和他话语同样灵活的，从我和他上床的第一天，我就知了这件事，他勾住我的尖舐，那令人骨悚然的冰凉又从脊背上传，直到我的手指也变得冰冷。

他了解我，我也是，就着这稍微多一些的了解，我看到了他的和望，他甚至懒得掩饰，仗着我不会离开他，放肆地用那视线打量着我，我是着他，只是这和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所以有时，我在想，我们变成现在这样的关系，他是不是提前预料到了一切。

他的心脏在动，原来谢齐明这样的人，心也会这么快，我挪开视线，由着他蹭来蹭去。

我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还好谢齐明自己就有把话说圆的本事，他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可以把任何一件事变成他想要的结果，他是天生的政治家和商人，聪明到了透。

手掌下，近乎掐住心的，即使我有一些锻炼，肌放松下来的时候也是柔的，很快就被勒了痕。有些疼了，我不自觉动了动手指，然后我觉到他更用力地拽了一下我的手。

兄弟间特有的，藏在理纲常和血脉里的恶心，我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只能行忍受下来。他咬住我的下，这实在像一警告，暗暗告诫我不要那无意义的事情。

他低下，抓住我的手指，压在他的心脏上，他还是笑着的，影遮住了他的脸，我更看不来他在想什么了。在我终于捺不住打算狠狠给他一拳时，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乎意料的大，另外一只手在了我的。

这样的后果就是我被压在床反反复复的亲吻，胃里扑腾着犯恶心，下意识促使着我想一拳挥在他的脸上。他似乎一都不介意我的行为，脸上还是那样的笑，谢齐明的声音不大，我却听的清清楚楚。

“别白费力气了。”

救援很快就来了，但谢齐明的手掌上的那个咬痕证明了这一切的真实，而我发誓，那一定是我最他的时候，那是于弟弟，对年长较多的哥哥唯一能够奉献来的。

但当我第一次发现他对我产生时，这一切又都变味了，所有的为我好的行为全被打上了的名义，他说他我，或许也没有明说，我忘记了，可他说这话的时候正看着我，睛就把他的心思说了个净。

他是故意的，没人比我更清楚这一，他那样心思沉的人，如非自愿，旁人是不能看清他任何一情绪来的。

所以在我十七岁那年，我就此幡然醒悟，谢齐明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成为神明。

“猜猜看。”他凑过来了些，鼻尖蹭过我的脸颊，呼快织在一块了，有些太近了，我拧了拧眉，不想和他玩这些无聊的猜谜游戏，反正最后吃亏的人也是我。

比起这样虚假的和，我更不能接受谢齐明的抛弃，没有神会撇弃自己的信徒，也不会有神会对自己的信徒产生望。

谢齐明问我在想什么，我也只沉默，实际上我们已经没有很多话可以说了，沉默似乎才是常态。但在以前，我们不是这样的，最起码我不会对他答不理，也不会用这样恶劣的态度。

我喝下了他的血，我们的血脉才算归一。

我和他不一样，我没有他的才能和聪明，我是一个普通的，该泯泯于众人的路人。

他那张温和，清秀，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藏着很多事情，我讨厌他那副样，反倒是让我觉得陌生。以至于有些时候我会怀疑，我是不是被什么人篡改过记忆，否则为什么有关谢齐明的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下意识要张开嘴，却被他吻住了双，他的声音像引诱手的壬，而这一刻，是我被血缘引上岸。

他侧过来，又问了一遍我在想什么，这是不要我沉默的意思了，我当然清楚，可这不代表我一定要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