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韩非约定等在了东侧小门的位置，他的发已有些长了，碎发自颈侧垂落，几乎要及至锁骨，卫庄远远看见他立在月光下的影，恍惚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今夜大胜了骑兵，你似乎并不兴？”

韩非借着月看着卫庄的睛，他早知卫庄一银发，在月华下得不染凡尘，可今夜再见，却依旧受到了心动。

卫庄的呼倏而变得急促，被韩非握住的手指动了动，想去回握，又生地止住了：“你……想起来了？”

“或许这就是变成了英灵的好。”卫庄说得平静。

韩非牵着卫庄的手，微笑地看着他。

“你有心事？”卫庄问。

以往，那是多久前的“以往”呢？韩非抬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答非所问：“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卫庄兄你这样的剑客，会有‘雾里观’这般本属于法师的幻术技能呢？”

大庄心变得急促，忍不住：“你还看到了什么？”

卫庄确实不想与这个时空的韩非太过越界，但他也实在想要与韩非亲近，在这样一个月正好的晚上，卫庄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于是伸手回拥住了韩非：“对我来说，一条令咒就已足够。”

卫庄笑了，松开了手：“我也是认真的。”

韩非看着卫庄，只觉得对方摘下发带，额后显得更年轻了几分，有些几分他记忆中的模样，可到底还是不同了。

韩非抬起来：“我是认真的。”

嬴政将鼻梁上的防蓝光镜取下来：“原来你已经知了。”

“你觉得呢？”韩非话是这么说，可他的睛在笑，倒映卫庄的面容。

大庄一时默然无语。

或许，是因为下他年轻的。

“或许，你是可以在不使用令咒的情况下战胜蒙恬，”嬴政说，“但那无疑会是一场大幅消耗灵力的持久战，你可曾想过，假如今晚你的对手并不止蒙恬一个呢？”

盖聂抬看向嬴政：“是。”

两人在月光下走过小圣贤庄内的回廊，韩非问：“何以见得？”

“来过几回。”小圣贤庄滨海而建，即便是夏日的晚上也有些凉意，卫庄注意到韩非T恤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少见得有些犹豫，不知自己这时要是脱下外让韩非披着，算不算是某越界，“不过千年过去，这里已经很不一样。”

盖聂垂着帘：“与蒙恬的对战，即便没有扶苏公的令咒，我也有信心将胜利带给您。”

韩非环上了卫庄的脖，再次吻了上去：“我也是。”

韩非抬与他吻，喃喃：“卫庄兄……”

卫庄反问：“依你看呢？”

韩非：“我想也是。”

“卫庄兄，”韩非说，“你从前来过桑海吗？”

为了方便行动，卫庄穿的是那天韩非买给他的一全黑西装装，将一银发束了起来。

韩非转向他：“不如我换一个问题，我们前世到底是什么关系？”

卫庄抚上了韩非的脸颊，早在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时空的韩非时，他便想要这么了：“我好想你……阿非。”

“之前的电话里，”卫庄说，“你的声音听起来与以往不同。”

“那时候，一气用掉两条令咒，”韩非突然抱住了卫庄，“是我不好。”

“其实，那时在‘幻境’里，我不止看到了冷，还有雀阁里墨鸦的事。”韩非说。

卫庄骤然搂住了韩非，见韩非非但没有抵的意思，睫颤动，低吻了上了韩非的嘴。

“是么，”韩非垂了，看见月亮正静静漂浮于湖面，“我还以为，这是因为你怀旧呢。”

“韩非？”卫庄没有退开，只是这么低声唤他的名字。

“等回了临淄，”韩非说，“我不会再贸然行事了。”

“好。”卫庄应了。

“这不一样。”韩非把靠在了卫庄的肩上，低声说。

卫庄抵达小圣贤庄的时候，一皓月已升至了中天。

卫庄呆了一下：“你……”

他忽而上前了一步，两人间当即靠得极近，几乎就要贴在一起。

卫庄有一瞬间的失神，韩非已朝他走了过来。

韩非一把握住了卫庄放开的手：“之前的问题，你还没有给我回答。”

卫庄没有问究竟是怎样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