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瞄了一前，原本小巧的在完全立的同时又被鞭打得红，如同一颗红透了的茱萸，又凄艳，和另一侧对比鲜明。

周泽楷的反应颇为激烈，思维却似乎还沉浸在“小小一块制品竟可以造成如此惊人的疼痛”的震惊之中。“报数”两个字是听了耳朵，脑则无暇理这一信息，直到不满的又一鞭落下来，他也没能憋个数来，好在总算还记住了一句“看着我”，没把忌讳犯个遍。

“好看吗？”而漆黑的术鞭很快转向了他另一侧前，这边的小虽然没受到鞭打，但显然受到的刺激也不小，已经微微立起来了，“这边怎么也有反应了，是也想要吗？”

叶修也看他在打量两边的区别了，以冰凉的鞭梢挑起了那颗只挨了十下的小小果实：“这里也想要更漂亮，是吗？”

“过？用的哪边啊？”这回鞭梢又在人

“啊——！对不起……”虽然被叶修要求了要看着他，但周泽楷发现不一定是要看着睛——他本来也不太敢看对方冷静凌自己的表情——观赏那只修长好看、动作利落的手也是被允许的。

有了一次顺利的报数，这场调教游戏才算正式开了。这十下挨完，周泽楷也稍微摸到了一些门——虽然很痛，而且是区域从未遭受过的痛，但并不是不能忍；诚实地展痛苦并努力表现服从，就能得到先生的嘉奖——叶修之前说了不收长期M，因此不能叫“主人”，在游戏中只能称呼他“先生”——这也不难。

“……”周泽楷能领会到对方是想让自己说一些直白而羞耻的词，但他实在是没这个天赋，憋了好几秒才憋一句：“请先生……惩罚我。”

叶修正纳闷这报数又不是让他报斐波那契数列，怎么还给人憋住了，看他这德行也不像是会用那些惯会故意惹怒S的抖M招的——不确定，再看看——于是下一秒就让小笨狗的惊恐表情给逗乐了。

品尝过开胃前菜，叶修取来了一只纯黑的罩，在小狗明晃晃祈求着“不要”的目光下，为他好了罩，还大发慈悲摸了摸小狗脑瓜聊作安抚。

不大经用的吊环发了“吱呀”一声怪叫。

谁知这话居然比鞭更好用，周泽楷如梦初醒一般活动起浑上下唯一能动弹的颈，用力：“我会、会的！”

但他很快就会明白，原来目能视也是一“优待”。

被剥夺视觉后，人对痛觉的知会明显比之前更加，打在不算很痛的位也会引发近乎惊叫的痛呼。而每一次他走动的脚步声，抬起胳膊的光影变化，乃至挥起这么一小鞭造成的细微空气动，都能引起小狗的阵阵瑟缩，这之后稍加抚，轻易就能让小小周抬起来——甜的恐惧作为主菜前的副菜再合适不过。

于是叶修从善如地起那颗小粒来，手法和温柔毫不沾边，但没两下就让这一侧的立了起来——小狗的还对他的，“自己想要的话，该说什么？”

“之前和人过吗？”叶修没想让小菜鸟纠结太久，冰凉的觉在微微抬的上打了个圈。

这一次落下的术鞭只是慢悠悠地在人上打了个圈。叶修对这不知天地厚就敢往自己床上爬的小男模很是宽容，甚至额外给了他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其实喜话少的，能忍也是好事，但真哑了就没意思了——报数都不会的话，不然今晚还是放过你吧？”

叶修也没对这圈外小男孩怀有什么期望，他宽容地笑了笑，同时不大宽容：“想求我还说得不清不楚的，二十下，不用报数了。”

“嗯，听话就好，结束之后不会亏待你的。”说归说，叶修直觉上并不认为周泽楷是很缺钱的类型——那小男孩他也见过不少，他们的睛更像是被驯服的狼。他不理解对方很急于和自己玩这一夜的原因，也只能先信了那像是现编的说辞——不然呢？不为了钱，还真想和他谈情不成？

叶修冷不丁停住了脚步，除了了人一番，半天都没再扬鞭，周泽楷却逐渐不安起来。他发觉自己的知变得有些紊，单纯的快竟然会引发焦躁的情绪，糖果后面会跟着鞭吗？自己究竟在害怕……抑或是在期待什么？

“呃嗯……一！”

小周公听得红了耳，却也十分上地即答：“想要的。”

听小狗一五一十地报数固然颇有乐趣，而清脆的鞭挞声与痛呼、息织在一起的“纯享版”也很令人满足。没想到数量加倍带来的痛楚却是指数级增长的，周泽楷疼得冒了一冷汗，又没忍住悄悄打量了一下自己前——挨了二十下的这边明显比另一侧得更厉害，颜也更鲜艳滴一些，有好几次他都觉得要被烂了，但这么看着还真的没多严重。

能用和摇回应的问题，周泽楷通常不会选择开。睛被遮住后，脑好像也转得慢了，他艰难地试图思考了一下叶修这一提问的用意，才慢慢地了。

“……”周泽楷很想说自己没有非要两边对称的迫症，但他很清楚自己在这场服从游戏里没有拒绝的选项，便只是瘪了瘪嘴，轻声：“是的，先生。”

熟悉的疼痛再次复苏，周泽楷没忍住用力闭了下，随即就被几乎要把飞的重重一鞭上了一课——

方才全“巡回式”的鞭挞，对资S来说，其实是了解不同位肤耐受度的必要环节，而作为调教的开胃菜，也初见成效——

莫名动了如此荒唐的念，叶修不禁再次看周泽楷里——哪怕睁大了，那双睛也是锋利的形状，和圆的狗狗并不沾边，但只要看过一次这样的神，就会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自己捡到了只惹人疼的小狗——

手这小术鞭还趁手的，他就懒得换了——不过周泽楷已经看不到了，直到浑上下都挨了个遍，最终又打回上，他才敢确认和之前挨的就是同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