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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皮拍——这东西助个兴还凑合,拿来作为动真格的惩罚工具就太轻了点,还不如酒店里最常见的床刷好用,尤其是高级酒店定制的长柄实木床刷。
他从柜子里取出床刷的工夫,周泽楷那边已经挪出了床边凳,把该受罚的地方剥干净、乖乖摆好了。叶修不禁扬了下嘴角,看来也没全都白教。
“先自己说说吧,错哪了?”
“不该说谎,不该……‘玩消失’。”
“嗯,还有呢?”
“还有……”周泽楷垂头注视着精雕细琢的凳腿,不太确定地说:“不该开车超速?”
“虽然确实也该算在里边,但这种事还用我教你?”叶修在路上的时候真挺来气的,是忍了又忍才没当场发作。他也等不起迟钝小狗开悟了,直接替他补充道:“有些事你做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和我商量一下——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只约调不谈恋爱吧?”
周泽楷闻言霍然扭过头来——瞧这眼神,给他插上根尾巴,怕是能摇得原地起飞。
然而叶修视若无睹:“二百下——今天不绑你,躲或挡都重新开始。实在受不了了可以说,我放你走,不过就不用再回来了。”
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里像安了个开关似的,刚才还亮得灼人,一听这话,“咔哒”一下又灭了。失落小狗收好了“幻尾”,低声道:“我受得住,不会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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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心说“你最好是”。他之前一向挺怜惜这圈外小菜鸡的,也没下过什么重手,小朋友听了这个数字都一点都没打怵,还敢说这种大话,多少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周泽楷无声的深呼吸是被毫无预兆的剧痛打断的,他应接不暇,大脑却在自动计数,还没到十下,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伸手挡了,就听到一句冷冰冰的训斥:“重来,手管好了。”
不能抵御或闪避已经预知到的伤害,这相当违背人类本能,不知道搞字母圈的对这种调教有没有什么术语命名,对圈外人而言这无疑是一场典型的服从性测试。
周泽楷自认为是带着充足的“服从性”来请罪的,却在自己的本能面前屡战屡败,眼眶逐渐酸涩,没多久就蓄起了一汪汪的泪珠,“噼里啪啦”砸在地上都能听到响——单纯的疼痛攻势犹如挥舞钝器撼动金属大门,砸出再多凹陷也难以撕开一个豁口;小小的情绪却如同开锁的细铁丝,精准抵达薄弱之处,轻而易举便能撬开隐秘的心理防线。
他懊恼于眼下无力掌控自己的身体,悔恨于一开始或许就用错了方式……
当然,也因为叶修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而感到委屈。
哭泣能够转移一部分注意力,只是很有限。计数又一次因躲闪而归零时,叶修突然开了口:“你会躲是因为怕。究竟是怕疼,还是不信任我,怕我真的伤害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都有。”是个很诚实的答案。
叶修听得笑了一声,也撂下了“凶器”,歇了歇手:“第一次是7下,后面是十几、二十几下,刚才最厉害,坚持到了35来着……倒是一直有进步,这要进步到200得什么时候去啊?就算你能捱,我还嫌累得慌。”
他说话语气听不出喜怒,但这分明是耐心耗尽的意思,周泽楷当即急得顾不上抹眼泪了,顶着红透了的屁股,很是狼狈地扑到人脚边:“你说过,只要我挨完就不会……不能不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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