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肆无忌惮？”

长舒一气，我给那验丢了，拿萧哥牙刷连刷了三遍洗手池当愤。萧哥半天才过来，睁睁看着我拿他牙刷刷池，但没揍我，只拆了支新的，应该是心情不坏。

“一颗只要五百，也不贵。你试过了，效果不错，才会再来的，不是么。”

了包间，他没多跟我寒暄，只是从上衣袋里拿个透明小袋放到桌上，我瞄了一，米白的小药片，我抬看他，笑了。

“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东西。只是从几蘑菇里提炼混合制成的致幻剂，目前并没有被列为禁药。”

了是他丢人，跟我没关系，嗯。

我没回，他话没停。

五分钟好他妈长，我把那验送的无痛人广告小卡片看了三遍还没过完。我控制不住呕，也控制不住接着抠手指，在萧哥给我手都扇红了之后，我坐不住了，噌一下站起来，往浴室走了两步再定在原地，语无次自说自话，然后接着往过走。

我一脚踹上那矮桌，哐一声震响，桌上装饰台灯都砸坠地面，那袋小药片也回他上。这一脚发完了我才舒坦，起就走，嫌这地方脏。

他也笑，显然没在担心。

“…你去看还是我去看。算了我去看吧。我怕你看不懂。虽然你应该看得懂。但是还是我去吧。”

“你会再来的。”

我估摸着这歌写完我的生理期应该就能来了。所以我趁萧哥让谌哥喊走，去上回那酒吧了。

其实我隐约猜到那酒不净，不是我傻非得碰两回，好吧就算是我傻，我只是不想承认非得靠那东西我才能写能火的歌。可事实就是这样，那我总得死个明白。

我一贯知逃避没用，所以没再拖，边啃指甲边直勾勾看那。一条红杠，妈的给我吓成这样。

“下回来直接这包间就行。”

狗他妈的都不会再来。

那不也是早晚的事儿么。我没答话，他也不介意，接着解释。

我一如既往径直坐吧台，还要的龙兰日，却没像前两次似的低看词，只死死盯着那调酒师酒。那调酒师显然发现了我赤的目光，没往杯里加什么，却在把酒杯递到我面前之后邀请我到后边包间坐坐。

“我他妈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恶心东西。”

他总算给我放回地面，我了下，拆了验丢纸杯再捡回来丢池里，转回房间了。我没法站在那等结果。

萧哥也没站那等，他回来搂我，顺便扇我手心，我又在抠手指了。我不知萧哥是也觉得忐忑才那么折腾我一通，还是本没把这当回事，我也不想问，我不想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