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跪在地上，卫淮砚没叫起，他也不敢起，垂着脑袋，一副低眉顺的模样。

泼天的富贵放在前都不肯要，实在是蠢笨！

这个痴儿，活该挨板！

福满哑着嗓音，忍住上的疼痛：“我...我还是回园伺候吧。”

“福满想不想到爷的屋里伺候，”卫淮砚笑，了福满的脑袋，语气柔和，“爷的屋里日日都有好吃的糕饼。”

“过来。”

这么过了几日，福满的伤势好些了，依旧不肯去世爷屋里伺候。

世爷没，德公公哪里敢放福满离开，敷衍了几句，让这痴儿继续呆在青玉居。

福满捧着蜂糖糕的手一顿，大抵是挣扎了许久，他放下糕，磕磕绊绊：“才...才不敢...”

“装腔拿调，”卫淮砚嗤了一句，“叫他过来伺候。”

白腻莹的双无助蜷缩着，福满中满是惊恐，他哀哭着求世爷放过他，但卫淮砚很明显对那藏在双之间的兴趣。

卫淮砚的耐心几乎要用尽了，沉下脸，挥手让屋内的丫鬟才去。

居的丫鬟们挤在一间屋，而福满住的却是雅致单间，屋里的陈设装扮皆是照通房双儿的规格布置。

卫淮砚用午膳时，突然想起院里还有个样貌姣好、段勾人的小才，似不经意询问：“那才如何了？”

司菱几乎要被气死了，站起满脸愤恼：“你，你...冥顽不灵，随你去吧，左右挨收拾的人不是我。”

福满赶膝行上前。

府上才们只吃些茶淡饭，若是想要吃些好的，便要等到重大节日，或者靠主赏赐。

“世...世爷...”

她见福满不说话，又：“等你伤势好些了，去世爷跟前磕个认错，这件事便过去了。”

伺候世爷的规矩可不简单，十几个丫鬟婆规矩站着，司菱与另一个大丫鬟司画负责布菜。

德安暗不妙，着委婉几句：“福满自是忏悔认罪，这些日呆在屋中养伤，不轻易来走动。”

福满谢了恩接到手中吃了起来，绵甜黏粘的糕下肚乎乎的，他对世爷的不喜减少了许多。

“才愚笨，还是去园中扫地比较好。”

福满来时只匆匆吃了两饭，闻到世爷的膳香味，咽了咽。

一块小甑糕递到福满面前，糯米夹杂着红豆的香味扑面而来，里面还有大块大块的红枣。

脸颊上重重挨了一掌，福满吃疼呜呜啜泣，卫淮砚随手扯下腰带将福满捆在床榻上，福满上的薄也被他一把扯破。

“小婊，蹬鼻上脸。”

福满被重重摔在床榻上，，躯忍不住发颤，他胆很小，遇到一事儿就掉下泪珠。

“才福满给世爷请安。”

“不敢？”卫淮砚冷笑一声，捉住福满的手，行把人拖内屋，“我看你胆大得很。”

福满正与青玉居的几个丫鬟一同用饭，听见世爷唤他过去，满脸不情愿，他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让人一就瞧明白了。

福满吃东西很快，像是怕有人跟他抢，嘴里满了，鼓鼓的，像只小耗。

因世爷的纵容，福满吃了一顿饱饭，不仅尝了小甑糕和蜂糖糕，还喝了小半碗栗米粥，这些都是他轻易尝不到的吃。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