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一句话就把祝宣问住了，祝予未成年，才十六岁，又是双xing，对啊，医院问起来怎么说？实话实说，说是我把弟弟干成这样的？肯定不行，这样会直接进监狱，就算不进，医院也会打电话给祝妈妈……

“哥哥，你跟他们说，是别人弄的好不好？”祝予看chu祝宣的没有主意，于是祝宣还没想明白祝予就替他想明白了，祝予低声地在祝宣耳边说。

祝宣当机立断：“不行。”

“那……”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祝宣闭上yan睛，抓住祝予的手，祝宣的手原本常年温热，这一刻居然变冷了，凉了，祝予也害怕了，他看着祝宣，祝宣的冷汗liu下来了，不知dao是什么场景在祝宣yan前旋转。

祝宣再睁开yan睛的时候已经冷静下来，回tou看祝予时表情很静，静得让人害怕，yan底所有的慌张和凡人该有的温度都消失了，祝宣又变成一个机qi。

“就实话实说吧。”祝宣低声dao，伸手把书包背好。

祝予忽然tiao起来去抓祝宣的书包，祝予没有这么疯过，他抓住双肩包的背带就往下扯，祝宣不敢zuo太大的动作，担心伤到祝予，一边回tou想看祝予，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学生，有学生朝这边好奇地看，高中的学生最缺的就是热闹。

“小予，小予你冷静点。”祝宣的嘴chun在动，声音很轻。

“那我就给哥哥生下来，生下来以后an死就好了，如果哥哥不想要！”祝予以同样的音量回敬dao，祝予一边说yan圈一边红了，他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宝贝了，一个他早就期待过的小宝贝，他哥哥的小宝贝，可是现在他在说他要an死那个小宝贝，把那条生命掐掉，如果是为了哥哥他觉得没有关系，他甘之如饴。

“胡说！”祝宣的音量不受控制了，音调也是，凌luan的声线像在风中撕扯的棉hua糖，叮当的声响祝宣用手把祝予推倒了，推倒在他的旋转椅子上，祝宣牢牢an着祝予的双肩，两只yan睛死死盯着祝予的yan睛。

“不许这么说，知dao吗？以后都不许这么说！”祝宣发疯了一样，旁边好几个老师过来看，一边看一边劝，祝予被他哥压在椅子上，yan睛也睁得大大的，什么话都说不chu了。

“哎呀祝老师和小孩子生什么气？”

“祝老师和小予这是怎么了？因为什么啊？消消气吧……”

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在劝说，祝宣被拉起来，拉到旁边，祝宣的xiong脯剧烈起伏着，祝予坐在椅子上，震惊了一样看着他哥，忽然，就像是笃定了什么一样祝予朝外面跑去。

“祝予！”祝宣完全丧失了本该有的所有姿态，“你给我回来！”

但是祝予没停下，祝予比祝宣跑得快，他没有目的地奔跑着，yan泪一串一串地往下liu淌，shen后祝宣的声音渐渐小了，风刮在脸上就像刀子，祝予也不知dao自己跑到哪里去，他只知dao他给哥哥带来好多好多的困扰，从来都有主意的哥哥现在也没有主意了，他想是不是他应该跑来比较好，不顾一切地奔跑，一直往一个方向奔跑，漫长的走廊他一直在跑，上课铃在响，学生鱼贯地回教室，忽然他就和一个人相撞，两个人被qiang烈的后冲力冲得倒地，祝予一pigu摔在地上，yan前全是星星。

“抱歉……”干涩的声音响起，祝予抬起tou看到李念，李念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刚开始目光有点游离，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祝予从地上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继续奔跑，李念起shen跟在他shen后，李念刚刚好像去了二班，去找什么人。

“你去哪里？”李念跑着问他。

“不知dao。”祝予chou泣着说，yan泪打横了在liu。

李念沉默了一会说：“那你和我走吧。”

李念牵着祝予的手从后门上了chu租车，全程两个人没说一句话，他们在校园里一起奔跑，李念比祝予高一点点，但是不多，学校的坡dao上芳草如茵，但他们谁都没心情看。

“所以结果是两条杠吗？”李念轻声地问，祝予点tou。

祝予挖掘脑子里关于李念的记忆，只知dao所有同学都说他不男不女，李念有hou结但是声音很柔，留了齐耳的短发打了耳dong，李念总穿着高领的长袖和宽松的运动ku，学校有很多关于这个老师的liu言蜚语，最过分的一个是李念和校长上床，再拍了自己的照片威胁校长把自己调进来。

liu言的正中心席卷了一个男生，二班曾经人见人爱的校草，听说打篮球踢足球都很帅的徐琛，有人说徐琛的哥哥是李念名义上的丈夫，很多人暗地里嘲笑真的有人会喜huan双xing那zhong奇怪畸形又恶心的东西，也有男生直接开徐琛的玩笑，徐琛冷脸面对所有的liu言，然后男生被徐琛的好朋友黎雨城一拳一个鼻子全都liu血。

黎雨城被拉去了校长室，徐琛跟着，校长对黎雨城恨铁不成钢，李念这时候真的来了，替黎雨城和徐琛说话：“嚼she2gen就该付chu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