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来，撤去幻术，变回了慕晓枫的模样。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在落英期间，不时有人鼓起勇气似的跑过来往无绪怀里桃枝，不用说她都猜到是什么意思了，她早就听闻落英门中情奔放。

长寒与落英世代好，两位祖师爷创立门派对抗邪后飞升。无绪记得在落英经常能看到有人成双成对修习，这或许也是很多人向往落英的原因之一吧。

“绪姑娘，你睡吧，到了我叫你。”慕晓枫温和的声音突然传来。

无绪没听来是哪个地方的语言，但是他的声音与这歌声合得恰到好，令人心中舒畅。

“这个，也不行吗……”慕晓枫声音委屈起来，背对着她坐着，拿起鞭还真的悠悠地赶车，一阵歌声从他中传。

相较之下，长寒虽然手辈，但多数时候气候寒冷，修习清苦，不少人难以持。

“没有呢。”

“好听。”一曲唱毕，无绪也很诚恳地赞。

工继续缓缓向前走着，慕晓枫侧坐着看无绪，半晌，她被那目光注视得忍无可忍，转过脸看他：“你有什么事？”

某天落英一夜间突然加戒备，对来往人员加警惕。落英是最多的地方，但从此也关闭了对外开放的赏会，除了他们谁也不知那里突然发生了什么。

“在下不听命于二小。”

落英门中风潇洒，使得一手风雅的桃剑，剑柄也缠绕着桃枝。落英多人，长得好看的会被优先招收。

他转过来对她笑了笑，脸上有些红，看她还是靠着稻谷堆望天，便转回去继续赶车，过了一会儿歌声又响起。

“他是不是叫慕晓枫？”无绪说着，一手扣住老人的肩膀。

“你要去哪里？”

“……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有劳挂念。”无绪收回手，靠着稻草堆，“有何贵g？来监视我，还是要帮沉思思把我抓回去？”

“我本就是一闲人，到哪里都一样，无绪不嫌弃的话不如相伴而行？”慕晓枫恳求的神情，怕被拒绝似的抓住了无绪的衣袖，“我早已离开落英，我家也已是人非，我无可去……你看，我还能赶载你，又会很多菜式，还有……还会很多事，日后你会慢慢发现，多我一个同伴也不算坏，如何？”

无绪无话可说，半躺在稻草堆上，看着上方碧空如洗，翠sE层林，养，她靠着稻草堆闭上睛。

无绪想起来以前跟着师父去拜访落英的时候，他们一行人走在路上，路两旁站着一众弟对他们丢桃枝。

突然有一枝桃掉在她上，她拿住，看向上方，人群中有人在起哄：“她看上来了。”她一时拿也不是丢也不是。

无绪没有立刻拒绝，不动声sE地挪了挪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