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来的时候已经早就天黑，能摆摊的位早就被准备好的商贩占走，两个人也都是半吊，权当作玩。随便找了光线好的地方铺开被单，但这地方虽然不是人过来的地方，却正好有片楼梯，木雕正好低错落的摆开。

卫梓勉为其难的了，说实话，他早已经过了嗜甜的年纪，牙疼。

卫梓扭过，看着卫风，手上拎着只小兔，嘴角带着笑很温柔的慢抚过去。卫梓想，有什么舍不得呢，他，比划自己的想法。

忙，欠给家里的东西多，还得收拾留了半年的灰。

吃过晚饭，卫风陪他一起去，反正待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人就该来玩，现在正值过年，大街小巷都少不了人。

卫风听到，笑声，伸手帮白手逃困境。

卫风想起来都觉得好笑，扭回来冲卫梓比手势，他弟弟受不住广场上吵，早早把助听取了下去。卫梓，看着卫风闲不住的离开，绕着场转了一圈回来也没等来个开摊。

“那过年那商业广场人多的。”

吃过饭，卫风扯着卫梓门买对联挂福小灯笼什么的回来，不然大过年的，两个人在家显得有些冷清。又得买自家香，卫风老馋这一，想着今年多带过去。

卫梓稀里糊涂的成第一单生意，那大叔的字比他

“确实，过年摆摊也没人，”卫梓说的那片地方算是小县城最繁华的地带之一，前几年修好的，连着好几片的矮楼，都是商场超市和馆那些，后面还连了片大的广场，周五场地还放放泉什么的。

卫梓挨件挨件清了数，在本上写好，从家里拾掇块烂被单就准备摆地摊。

那地儿过年人山人海的，是个摆摊的好地方，卫风哎的一声撑手一坐在地板上，“但你真要卖掉？怪好看的，都是你一下一下雕来的，舍得吗？”

等到真有人来，卫梓忙的抬起，手上还拿着橘薄，嘴上叼住半个。膝盖放个红塑料袋，里面兜着五斤沙糖桔，是刚刚他哥溜一圈看新鲜，给买回来的。

卫梓是背着那个大竹背篓上街的，也没带多少，想着大的估计没人卖，全是小的，半个手掌大小。堆在一起有个百十来件，卫风帮忙摆好，坐在旁边绿化带台上，双手揣棉衣兜里盯着卫梓乐呵呵的笑。家里今年不算太冷，但寒冬腊月的，嘴边能呼一白气。

挨个都去了灰尘，卫风忙活完，看卫梓不在，喊了几声上楼找去。看他把木雕摆得满地都是，不明所以的问，“你收拾这个什么？”

卫梓伸手耳朵，挥手示意自己耳朵不行，放下橘走下来。仔细辨认那个大叔的形，从上衣袋里掏个小本，写了句话递过去。

那台有，旁边是个观景小池，卫风一米八的，两条长碰不到地。来回的甩动两下，扭过，那旁边架势跟他弟弟也差不多，圈的，有洋娃娃玩还有小动什么的。围得人多，都看闹的，比他俩这清冷的木雕摊好多了。

“卖钱。”

那个大叔旁边还站着他老婆，穿得时髦，还牵了只棕的泰迪。

卫风笑得很无奈，脚尖戳了两下卫梓坐下来的背，“那你摆哪儿卖？”

但他哥喜买东买西的也没办法，目送着他消失在人堆里，卫梓守着摊剥小橘。过年都得好这沙糖桔，好吃，很甜。卫梓扯掉丝，看有人立在摊前，嘴在动。

卫风也乐得卫梓愿意去理他那么多东西，不说多了，千八百件东西还是有的。有些特别大，有一件仿实的松木盆栽，卫梓可能雕了半个多月。细节什么的特别到位，松针纹理清晰，连土堆上的草苔都细致的雕了来。

拿着橘递给他，又问卫梓想不想吃糖葫芦，卫梓不吃那个山楂，只那层脆壳糖。卫风又问想不想吃米糖，“我看有红糖的，吃不吃？还有柚壳糖，好久没见过了，吃不吃？”

卫梓跟卫风一起去，背了个竹背篓，背的。回来，卫风乘着今天太好，在台上挂香风。卫梓推开自己木雕房的门，看见琳琅的件沉在光里的灰尘中，他一件一件收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