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顾穴肉的咬力抽了出来。

穆既明靠在桌子上，不自然地夹着腿，脸色又害羞又紧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石野喜欢看他目光躲闪的样子，把那根手指伸到了他嘴边。

石野知道他对自己的恶趣味都是予取予求，就算不说，只要让他张嘴他就一定会张嘴。他确实还年轻，也刚开荤，看了那么久片子，也算是憋着，一旦真枪实干起来，一下子从寝室到教室竟然都给解锁了。

看着捧着自己的手指乖乖吞吃的穆既明，他内心一些阴暗的想法难以抑制地涌出。

“这才多久啊就被操熟了，”石野手指在他口腔里乱搅，玩弄着舌头听他发出呜咽声，“现在都变得骚成这样，以后得怎么办啊。”

偶尔在做爱的时候，或者别的亲密的时候，他对穆既明有股说不上来源的恶意，这股恶意似乎是和喜欢伴生，尤其是穆既明越卖乖，这种恶意就越明显。说不清楚是讨厌还是怎么样，反正他自己也知道这是要抑制在心里的情绪。可能他其实也矫情，明明喜欢却也偶尔厌恶，这种情感他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

他也不明白穆既明，怎么就能这么喜欢自己，明明一张嘴那么能说话，还要搞暗恋那一套。

“变的人不应该是你吗……明明以前给我扩张抹油的时候可温柔了，现在恨不得扒了裤子就捅进来……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穆既明嘟嘟囔囔的，手又一次不安分地摸上了他的胸肌揩油。

“不是你想要吗，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石野给他提裤子，“难受吗？讨厌了就直说。”

“不讨厌，喜欢……”他一脸娇羞，“哥这么好，怎么会不喜欢呢。我会一直喜欢哥一直爱你的。”

“行了，你坐着歇会，喝个水，我把桌子和地板擦干净，然后我们锁门还钥匙走人。”

“嗯……”

世界上那么多帅哥，那么多比他更好的人，还有那么多有趣的事可以做，穆既明就是一头栽自己身上，好像很急切地，热情地捧着一颗心想要奉献身体和自我。简直太奇怪了，难以理解，他们俩就不是一个脑回路，甚至完全不像一个物种，想不通的。

可能就是因为想不通才会感兴趣，想不通的人才会在一起。

只有想不通才会在脑子里一遍遍串联因果和回忆，补充细节，最后串成故事。

临走的时候，他们俩一起断了电，锁了门，穆既明把手伸进石野的外套兜里，里面的两只手扣在一起。反正学校已经没什么人了，他们倒是难得牵得大方。尽管气氛很萧条，但大部分人离开学校的时候都是轻松又开心的，放假意味着畅玩一个月，大概没有人会不喜欢，除了正在严重分离焦虑的穆既明。

他一路上难得的不说话，一直扣着手心，动不动就瞄石野一眼，鬼鬼祟祟的。

眼看着就要走到公交站，穆既明一直搭的那班车已经在不远处的路口等着红灯。他们的家完全不在一个方向，不管是谁的车先来，两个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这里就分开。明明是大冬天，穆既明的手心却在出汗，手指在他的手上摩挲着，越扣越紧，像是什么无声的抗议。

“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想分开，要一个月见不到你，我舍不得……怎么办？”他低着眼睛，看着地板说。

一个月，说长也不算长，更别说中间还要过个年，玩都不够玩，对石野来说眨眨眼睛就没了。他不知道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多简单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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