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怎么了？”夏序怀坐下问他。

夏序怀顿了两秒，然后说：“果是我吃的。”

夏承关轻咳两声，说：“买！我正好发工资，咱想买什么买什么！”

而夏序怀正半垂着看题，只是右手搁在桌上没拿笔，拇指与指忍不住搓了搓。

“好好好，”夏承关无奈地笑，“这样，我明天陪你去超市，多买些！”

“你阿姨放在冰箱里的山竹，莫名其妙少了，非说是我吃的，我哪用得着偷吃这些？小怀啊，是不是你吃了没来得及和你阿姨说？”夏承关问。

“零也是。”

夏序怀拿了杯去倒喝，夏承关想了想，还是叫他过来坐下：“小怀，过来坐。”

“这还差不多，”舒绘哼了一声，又觉得还不够，“家里的零也没了。”

“……肯定是你吃的！”

“什么？”夏序怀茫然。

郁白左手撑着脸颊面对窗外，一动不动。如果他现在能照镜，就会知自己的脸有多红。

“我真的没有，小绘你怎么不相信我呢？”夏承关坐在沙发上，就差举手投降了。

但只涂药膏也不怎么事，那些蚊好像只逮着郁白咬。郁白的上半因为穿了外所以不受其扰，但是脚踝却被咬了一个又一个包，害得他时不时要弯下挠。

于灭了。

“行，我知了。”夏承关，“我和你妈说这事就行，你别了。”

班里的人都在关注陈凭的发，没人注意到就坐在一旁的夏序怀和郁白两人都低着，好像在认真学习，没分神看其他。

舒绘终于心满意足，她看向夏序怀，问：“小怀刚刚想说什么？”

陈凭摸了把脸，对着张途有气无力地说：“谢了，兄弟。”

夏序怀搓了下拇指，说：“我在二十班好的。”

“那我去列个清单！”舒绘兴地走书房。

空气里的沉默更耐人寻味，但除了当事人，无人察觉，就像是他们不能宣之于的秘密，只独属于他们两人。

“好。”

夏承关仿佛找到了救星，连忙说：“要不你问问小怀，可能是他吃的。”

夏序怀关上门，声响引了屋里的两个人。

“不想去？”

“嗯。”

“快去洗洗睡吧，我去看看你舒阿姨都写了啥。”夏承关起，往书房去。

第二天郁白班，在自己桌上发现一小罐清凉油。不用说也知是谁买的，郁白偷瞟一边的人，拿起清凉油拧开，指腹沾了药膏摸索着涂在脖上。

“谢谢爸。”

夏序怀刚张嘴，还没说一个字，就被舒绘摆手打断：“不可能！小怀平时都不怎么吃果，肯定是你吃的！你还好意思推给你儿，休想狡辩！”

舒绘定在原地，她能觉到夏承关在看他，于是她转过去，迟疑地问：“还买吗？”

“买买买，我都买！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夏序怀默默合上嘴。

“你妈跟我说了很久想把你转去英班的事，你怎么想？”

向晴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睡着了？”

夏序怀刚打开门，就听见了舒绘的声音。

夏序怀是捡笔的时候发现的，郁白的下了细瘦的脚踝，肤白皙，所以蚊包在上面很是显。

陈凭哭无泪，实在是这没光的环境太适合睡觉了，他困得不行，就桌地眯着了。谁知就立在他前面的蜡烛火焰窜得，轻而易举就把他发给了。

郁白挠完，把卷起来的放下，然后没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