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音自后响起，郁白转，发现夏序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脸上还带了笑。不过郁白怎么看，都觉得他在嘲笑自己。

两个班渐渐聚拢起来，形成对峙的局面。

“卿之言，得朕心。”

“会吓唬人。”

“我说了，这个地儿是我们班先来的！”说话的是八班的班长，叫罗木。

“老师来了。”郁白本来站在最外围，看情况不对，就去找了育老师。

“卧槽，你们还敢上手！”

“我看看哈，年级第一……名字也糊掉了，看不清。”陈凭眯着，还是辨认不底下的字。

六上午放假的时间，学校门的保安年纪大了，拦不住他们，是围观的学生里有人报了警，才制止了这场斗殴。警察来的时候，那几个外校生已经全都趴在了地上，而那个本校生虽然也被打得不轻，但还能站在地上。

育老师在解散后就消失不见了，不知在什么地方躲着睡觉，见他们闹成一团，自然没什么好脸：“什么！都给我散开！”

夏序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去取自行车回家。

可这次课上，还没等郁白去月亮湖，篮球场上突然发生了争执。

场和教学楼之间有公告栏，陈凭了把额上的汗，转对上一张照片。

“自信，说不定是我们普通班更好呢？”

郁白不懂他为什么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明明教室之前还冷着一张脸。但他懒得再想，招呼也不打就转离开。

郁白本不信，他闻到空气里有一尼古丁的味，冲淡了那茉莉洗衣的香味。

此话一，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这节课不止他们一个班上，还有二八班的人也在。

“……你到底哪来的自信？”

如果他们知照片上的就是夏序怀，不知会不会大吃一惊。

“我觉得你说的对。”

“算了，别说了，我们打球。”张途把球传给夏序怀。

“就这么个廓，你们哪看来像的？”

有人把这段视频录了下来，学校里面疯传过，孙华也看过。里面的那个本校生打起人来不要命，本不别人怎么打他，只把人往死里打，拳拳到，用尽力气。结束时他站起来，环视了一圈围观的学生，神凶狠到让人心里一惊。

郁白张嘴，但无法反驳。最后只能忍着，地回一句：“你不说话的时候，人还好的。”

育课结束，一群人慢悠悠地回班。

“肯定不是了，如果夏序怀是英班的，那他就算留级也该找个英班啊，来我们这普通班什么？”

“还真是像啊！”

育课每周一节，课上没什么内容，跑两圈就能自由活动。男生一般打篮球打乒乓球，女生找片空地打羽球，也有些人躲在看台后面的材室玩手机。

陈凭啪啪拍着篮球，怒气还没散：“八班的向来看不惯我们这些普通班的，仗着自己成绩好在学校狗看人低。”

郁白没什么觉，照往常一般认真学习复习，倒是坐在前面的陈凭每天都要双手合十冲他拜一下。虽然如此，但陈凭对于上育课的情分毫不减。

“你放，这……”陈凭话还没说完，被张途拉了一把。

夏序怀想到了那天背上的重量，但他说：“是指你弱不禁风到跑步都能倒的那天？”

“是不是欠揍，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育老师训了他们几句就走了，八班的人重新找了地方打篮球。临走时，罗木回看了郁白。

郁白上前看了照片，几乎立刻肯定这上面的就是夏序怀。他看一圈周围人，没看见夏序怀的影，估计早就回班了。

“我靠你少给老嚣张！”陈凭上前，立被八班的一个人推了一把。

公告栏里的照片贴的时间有些长，被雨淋过，面已经发白了，只能看清一只睛。

郁白抿，突然撇开说了一句：“运动会那天，谢谢。”

夏序怀：“过奖。”

这件事解决，郁白也没有去湖边了。他找了张没人用的乒乓球台坐着，边背单词边看两班里人打球。

“你在这儿什么？”郁白警惕地问。

五月底，又一次月考即将来临。

那个本校生，就是郁白。

“我去，这照片上的人怎么这么像夏序怀啊！”

夏序怀一般会加打篮球的行列，而郁白对运动没什么兴趣，会去月亮湖旁边的廊找个地儿坐下，要么看鱼，要么背单词。

“这儿有十几个场地，就我们两个班上课，没必要揪着这个不放吧？”韩青有意缓和气氛。

“我看这就不是夏序怀，就一只睛有像而已。年级第一跑我们班来，开什么玩笑？”

“确实没必要，”罗木拍了两下手里的篮球，“所以你们可以走了。”

二十班的人都被他们的举动激怒了，两个班互相推搡着，看就要打起来。

夏序怀瞥了已经走远的孙华，答：“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