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心情后舒安才重新站起，收拾餐桌，打包冻冰箱，再给唐瑜煮上碗醒酒汤。

舒安猝不及防地扭，

唐瑜去年没那么忙，还得时间陪他过圣诞，两人在市中心的大型商场里吃了顿西餐，舒安在商场举办的节日活动中到了个幸运奖，是一个小相框，被唐瑜嫌弃极了。等舒安把两人的合照放去，他顿时就不说话了，想来应该是喜的。

唐瑜言了。

舒安推着匍在自己前的黑脑袋，羞耻得耳朵都红透了，嘴里说着，“阿瑜，不，不玩了，我们直接……直接……嗯……”

【抱歉，突然要应酬，不回家吃了，你吃吧。】

叭——！叭——！

“舒安，乖。”

黑暗中，突然响起比歌声更为大的响声。

早已沦为摆设的摄像静静地注视着舒安的离开。

歌曲里的童声唱着：Wewishyouamerrychristmas！我们祝你过一个快乐的圣诞节！

舒安穿好衣服，脸上还挂着红，抿着嘴不是很兴的样，“阿瑜，今天是周末，还是你生日，请假吧。”

大型超市要走过两条街，步行大约一公里，经过红路灯一个，路线舒安熟得不能再熟，闭着睛都能走对。

也许唐瑜明天就有空陪自己了。

两人没能到最后。

夜空下，老旧小区一如往常。

唐瑜何尝不憋得难受，门前亲了青年好几下当作安抚，哄着他：“今晚早回来陪你。”

垃圾桶旁的浪猫翻着他今早投喂下的粮，有了吃的对路过的他忙到也不抬。

超市的方向传来熟悉的音乐，是曲调快活喜悦的圣诞节歌曲。

唐瑜将的从内里掏来，在舒安漉漉的里磨蹭。

舒安盯着电视发呆地坐了好一会，闹笑的节目压不了空落的脑。

顿时，他的被唐瑜咬得充血，得像颗熟透的果，上还刻着几枚牙印，像盖上戳一样。

帽和围巾上，手机揣在兜里，舒安乘坐电梯下楼。

对街的绿灯亮起，舒安一个人走上空的路。

唐瑜的事业正在上升期，他不好多说什么，一直默默支持着，心中盼望着人熬过去以后能不那么忙。

正门，亭里的保安烤着电昏昏睡。

——他要趁唐瑜不备，从糕上抹下一些油，在唐瑜总是洗净熨平的昂贵西装上，然后大声地喊“亲的唐先生，生日快乐！”

舒安一扫烦闷心情期待着，勾起了嘴角。他心里想的是等唐瑜回到家，他定要好好惩罚那个不守信的家伙！

Wewishyouamerrychristmas！我们祝你过一个快乐的圣诞节！

晚上陪着舒安的只有一条临时改变的短信、一大桌冷掉的菜肴和冻在冰箱里的糕。

打开柜一看，舒安才发现家里醒酒汤的材料已经见底了，他得门去买。

传来奇妙的，“啊啊……”

——他要不顾唐瑜笑骂他幼稚的抗拒，行给唐瑜带上那丑到总被他嫌弃的生日帽庆生，拍下纪念的照片。

舒安幽幽叹了气。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他自己一个人守着这张桌吃饭。

唐瑜又被叫去加班了。

应酬饭局上的酒往往躲不掉，唐瑜胃不好，喝了酒回来痛到难以眠，吃过药抱着舒安咬牙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