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城挂了电话，手机在掌心间把玩，黎塘、还可的。

程城、程城。

黎塘的泪已经下来了，程城的声音、快堆积在一起，他想弯下腰，但程城在看。

黎塘对上程城的睛，大厦轰然倒塌。

“把自己收拾净，地址发我，明天下午，我来找你。”

程城的声音很稳，

“现在，松开手，用指腹一向下摸，打开膝盖。”

黎塘迫自己直了腰，将自己的地方祭献去，让程城看的开心。指腹细微的纹路现在也能带来大的快，黎塘合拢手成圆圈，端渗来的被抹开在上，黎塘张着嘴，手指往里伸，呼有一些不畅的着气、太超过了，在程城面前，被看着自，这和看着照片，不一样。

“给您，黎塘给您。”

和欣喜。

“接下来我说什么，你什么。”

程城的声音里带笑意。黎塘指尖，有暧昧的光拉扯断裂，程城甚至能看清收缩的动作。黎塘靠在被上，双曲起分开，小狗尾就垂在床上，的指尖挨上尾捋一捋，尾就有几缕被打粘在一起。

黎塘嘴里也不敢偷懒，有来不及咽下去的涎顺着指尖淌下来，另手从膛中间一寸寸向下摸，每过一就不自觉颤抖一下，等摸到了时，程城喊了停。

看着程城，对、看着程城。

黎塘张开嘴，白皙修长的指尖蹭着压着尖一，从指尖吞到指，想象着这是程城的，尖绕着手指打转，无师自通的送着手指。

黎塘的手指抚摸着，那一圈箍的很，但是程城说要去。黎塘不得要领，只知用劲，手指去后也了一的汗，红圈里的就没停过，后一一的咬着手指和。程城看着黎塘，偏看来几分被淋的狼狈小狗模样。

“嘴里的不用了，来，靠坐着把分开，去摸摸你的小狗尾。”

黎塘前面握着上下动，后里着自己的手带动，快像蛛丝一样延伸开来，一砖一瓦垒起来的大厦摇摇坠。

“握着送。”

黎塘一边卷着手指，一边抬起另一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上。程城的目光放在黎塘的上，之前几次一直没见过黎塘的上半，现在粉褐的尖被人磋磨在手里，指尖拎着尖揪起，被拉长狠狠搓的泛起漂亮的玫瑰红，又被一松手弹了回去。膛随黎塘急促的呼起伏着，往下看收窄的腰线，黎塘的腰腹都是极瘦的，叫人疑心两只手就能攥完，后背腰间与的地方生着两个对称的腰窝随着人动作若隐若现的，勾人得。

“前面后面一起动。…黎塘，看着我。”

“两指并拢，嘴里。对，一。”

“继续，另一只手，你的尖。力重一，揪起来，再弹回去，用指甲剐蹭着。”

黎塘跌坐在床上，脸的吓人，脸颊比哭红的睛还红，心里却在咕噜咕噜的冒泡泡，他把脸埋手掌里，哭着笑起来。

“再加一。”

“手，顺着边缘，去，和一起。

多一的手指顺着边缘探，嘴角又撑大了些，程城任由黎塘了会，直到三手指都染上了薄薄一层痕，才下达了下一份指令，

“自会吧，自己摸摸，对，手指在端来回磨，顺着冠状沟摸，向下还有，一。”

“哈、啊！嗯.、”

黎塘完全放弃了思考，把自己给了屏幕里的程城，程城说什么，他就什么。指尖合拢握住蓬松的浅棕尾带着在后里，往外的时候，红的顺着力被带来，又被捣去，程城神暗了暗。黎塘得了趣，泪还在，短的完全去也止不了的，黎塘迷蒙着睛去看程城，

黎塘像濒死的鱼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剧烈的让他的前都泛着白光，瞳孔失了焦准，又是又是掉泪，可怜兮兮的。黎塘的溅来，到手上，上，白的依附在黑的质环上缓缓涸，还有一分在环和大的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