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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身下,他的那股难以言说的欲火更是被撩拨得火热……
“对不起……”能回复给暃的只有这句话,他的腿间已经起了反应,那处高挺的器物抵在了哥哥的腹部,他不敢转头,只能将脸埋入他的颈间,他不敢回过头去看暃的表情……只能不停地对他忏悔着,对自己心底的想法产生厌弃。
哥哥的喘息顺着起伏的胸膛传递了过来,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停地狂跳,仿佛要破出胸膛跳出一样……他之前也预见过这种场景,但是那是在梦里,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真真切切地将这具身体压在身下,光是想起哥哥那秀美的英俊的脸庞,晟就觉得如今的一切恍然如梦……
难得地喘息,暃只觉得休息过后的四肢更是发酸发软,感受着弟弟带来的重量,他的灵台愈发清明起来……
“殿下可要好好抓住机会,等药效过去了就没这么容易了……”男人笑了笑,示意手下的人松开了动作,晟强撑着身体起身,暃只觉得身上一空,顿时轻松了不少。
等他起身站好,暃轻而易举地就瞥到了弟弟的身体,就见他的下身已经高高翘起,顶端泛着盈盈的水光,很是雄伟……没想到弟弟已经长大了,他有些欣慰,但是回过神来却只觉得心底一阵寒意。
他的弟弟,对着他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很是荒唐,很是可笑……也很是悲戚。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暃,那就没办法了呢……”一向端严的弟弟突然撕破了伪善的外皮,暃只觉得身体一轻,很快他的身体就被放上了一旁的餐桌,众人心照不宣的将盘子移开,留下一个大的空档……
“晟、晟……不要……不要……”暃的声音在颤抖,晟闭了闭眼,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很快就将他的腿抬起……眼见情况不妙,暃的咬了咬唇,眼眸里又被逼出了几分湿意。
“还有药吗?”看着暃的目光,晟还是有些受不住他的谴责,或是内心里那一点点仅存的善意,唯一的愿想就是让暃不要将这份罪责怪罪在他自己身上,要怪就怪他吧……
接过侍卫递过来的酒壶,晟看了看,一股浓郁的酒香袭来,他就知道,暃变成这样断然是遭受了一番手段的……他不喜欢喝酒,作为一个豪放的藩邦王子,这样的性格与他的身份格格不入,但是他只能理智,只能靠着清醒麻痹自己,清楚地知道自己每时每刻都在做什么……这样才能放得下那颗动荡不安的心。
“暃……”他轻轻叫了叫他的名字,然后自己仰头灌下了一大口烈酒,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口腔一直烧到了胃里,就像吞一把锋利的刀子,从他的食管一路剜下,割得生疼……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但他突然有些理解了暃,这种痛苦是他惩罚自己的方式吧……一种对于自己的警醒。
他咽下半口,然后俯身吻上了哥哥红润的唇……他将液体缓缓渡进他的嘴里,暃不肯吞咽,牙关紧闭,紧抿着嘴唇,晟笑了笑,也不恼,只是麻木地重复着这一动作,越来越多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干净清澈的液体顺着脸畔流过,滴入了他的脖子,一阵发痒……暃扭了扭身子,偏开了头。
大半的酒液都落在了桌上,暃的颈肩处散发着烈酒浓郁的芬芳……明明是徒劳无功,晟却还在坚持着,直到一壶酒快要见底,暃终于是忍不住出声了。
“别白费力气,我不喝,没人……”话音未落,晟就捏住了他的下巴,将剩下的液体一滴不剩地灌入了他的嘴中,暃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很快就吞咽了下去。
“暃,我赢了。”他明明做到了,却见不到一丝一毫的开心,眼眸里似乎沉浸这一股哀伤,而且似乎想要将这份浓烈的情感掩藏在心底。
“对,你赢了。”暃笑了,栗色的头发已经被桌上的酒液打湿,变成了深棕色,混合着不知道是酒还是汗水的味道,皮肤在烛火下泛着盈盈的光泽……白皙纤瘦,却又那么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