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就请回吧，我也想早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去司令。”

惨白的后颈和背脊，星星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尽此刻看上去万般旖旎，但他知等第二天对方穿上衣服，就又是一副寡淡而禁的模样。

“好啊……好……”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他脑海中浮现，很多年前第一次在人前被迫打开，源源不断的羞辱，得寸尺的猥亵和侵犯。

“不用……”

“你这是在赶我走？”难得生的柔情意瞬间烟消云散，“这么不想我留在这儿睡觉，是怕我再来一次？”

一支烟完，霍今鸿扯过被盖住白项英的后腰，仔细一看对方竟是睁着睛的。

“要不要我帮你清理？”

白项英当即被打得呜咽起来，受到惊吓般又开始挣扎，然而很快被牢牢压制住。

一支来着了，他一边吞吐白雾一边扭看了俯趴在旁边的白项英。

“醒了为什么不说话？”

“等你走了，我自己下去洗。”

……

“那我让人打上来？”

这么多年，在自己面前对方一贯如此，若非亲所见，又怎能猜到那军装下的是日夜被男人使用着的呢？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无数个夜里他亲看着对方在霍岩山下承，就是这样的神，似乎永远都只会忍耐，求饶，和躲避自己，仿佛不看就能当不存在一样。

“那明早见，刚才辛苦你了。”

半晌，霍今鸿冷笑一声站起来拾起外。

这么想着他不由自主地惨笑起来，就着相接的姿势将白项英翻过面去，提起腰肢，让他支着膝盖跪趴在自己跟前。

下的始终毫无动静，缺乏扩张的后胀痛难忍，然而更令他痛苦的是霍今鸿的冷漠和暴。

霍今鸿见他还想逃跑，一怒之下索将他整个人压了，两手摁住肩膀自上而下地冲撞，丝毫没有意识到对方已近乎窒息。

抬望向白项英，只见对方绷直了别过去，双闭，睫下蓄了薄薄的一层雾。

那一茶只了，里还是涩的。霍今鸿又沾了些，猛地几下之后逐渐顺畅，那箍着自己的小似乎被开了些许。

“……”

“……”

本能地想要休息，刚往前挪几寸又被拽着腰狠狠扯回去。撞击的力加大了，被打得啪啪作响，翻起层层浪。

内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耻令他控制不住地发抖。埋用床单蹭掉角的泪，他开始无意识地叫起霍今鸿的名字，断断续续的，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单纯的示弱。

猝不及防的暴的动作令受到刺激，收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霍今鸿闷哼一声差就地缴械，缓过来之后愤似地挥手往那半边上甩了几掌。

抬到一半的胳膊停在半空，直到烟燃尽。

事毕，霍今鸿坐起来披上衣服，看见床的柜上摆着半包香烟。

“司令从来不会在我屋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