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地挂断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着抖。

“哥……”他瘪瘪嘴想哭，闭着睛轻声嘟囔说，“咱俩一块回到从前吧，要是能回去该多好，回去了，你就多疼疼我……”

振翅的麻雀，脚步声到了门才扭过，看到Alpha的脸又抗拒地垂下脑袋。

最近，他越来越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了。

他摸摸Beta，像一下安定下来，糟的心也恢复规律的动，把人给搂怀里，不顾人瞬间僵的，枕着他肩膀轻声叫了一声哥。

可惜程锦明这次是受不住了，地着从陈木手里夺过来的刀片，泪一下从眶里掉下来，摔在地板上碎成几。

下班回来的程锦明翻到了陈木藏在长袖里的刀片。

程锦明一转，就看到卧室门偷偷探着的脑袋尖，冒着几绺翘的发丝，同样探来的还有那个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肚——在男人转过来的一瞬间，脑袋连同肚都胆怯地缩了回去。

“你烦我，讨厌我，不愿意看见我，我不现就是了。”

程锦明心里一阵过一阵的难受，慢慢走到陈木边坐下，手放在他膝盖轻声说：“是因为昨晚我吓到你了吗？”

左瑜不愿意来，哪怕是陶瑞泽帮忙劝，他也不愿意来。

陈木被现在的景象吓到了，睁大看着程锦明。

陈木仍旧像个木桩，抱着肚扣自己的手指。

“我离你远远的，我让左瑜来照顾你，你别……别傻事成吗。”程锦明把刀片握手心，清晰的疼让他的手一抖，鲜红的血顺着指淌下来。

装睡的人抿着嘴，睫颤抖得厉害。

“是。”左瑜回答得很脆，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之前我愿意来，说实话是因为你，你经历了很多，我不忍心。可是现在，我更心疼陈哥，锦明，你他没错，但你更多的是在自我动，陈哥到底想要什么，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你不想给罢了。”

程锦明握手机，压抑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我。”

“纪畅给你说了情况了？”在最后一次的通话，程锦明终于忍不住发问。

“你死过一次了，就放过我吧，求你了陈木。”程锦明摊开手，被割得血狰狞的掌心，可怜地笑，“你看啊，哥，好疼的，就算你再怎么恨我也……也为你肚里的孩考虑考虑，陈木，你疼，他也会疼的。”

程锦明尾泛红，手指胡抹了下，转走了去，只留下陈木一个人呆呆坐在那里。

“……”程锦明无比烦躁地发，忽然低吼，“不，我不，绝对不要！”

如果不是他发现坐在床边举止怪异的陈木，现在血的就该是前的人。

所以说老实人就是笨啊，七八月份的天为什么要穿长袖，简直就是把答案捧着递到了程锦明手上，如果死是唯一能离开程锦明的结果，那么这就是他无声的回答。

陈木多残忍啊，又给他来上这么一遭。

程锦明给左瑜的电话打了三天，三天里得到的却是同样的答复。

那晚程锦明求着左瑜过来给陈木作伴，他怕陈木一个人的时候又傻事。而他自己则在楼下客厅

程锦明努力调整自己的呼，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卧室，坐在床边看着盖着被装睡的人。

他张开嘴，发不任何声音，好半天才嘶哑地说：“你要什么啊，陈木？”

演技那么拙劣，明明睫都还在抖个不停来着。

后面几天，陈木给了程锦明答案。

“因为你确确实实错了。”左瑜在电话里静静地说，“锦明，满足他吧，就当是为了他好。”

这刀片把程锦明的心狠狠剌开一，这心滋滋冒着血的滋味他熟得很，在陈木“死”的那段日里，他就已经刻地会过了。

自然听不到回答，他低自嘲地笑笑，“小木哥，我知你不会信，可是我昨晚并不是欺负你来着，那不是欺负，真的不是的……”他收拾好难过的情绪，又温声说，“明天我叫左瑜来陪你，让他带着小娃娃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