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太糟糕了，糟糕到令人窒息。

程锦明说：“你得着吗？”

程锦明一怔，矢否认：“我没有。”

“程锦明。”

可这要让他怎么办，他就是喜上陈木了。

付白着气，白皙的脸因为刚刚的追跑而发红，他调整着呼，问他说：“你要去哪儿。”

时间如同漏走了几分钟，这份蓦然的沉默尴尬得令人无所适从。

“是！我是喜他，怎么了？我喜陈木，我他妈承认，你想怎么样，要嘲笑我吗，嘲笑我喜上一个乡下男人，还他妈的是个Beta，那又怎么样，我喜他，我他妈控制不住，我他妈没办法！想笑啊？行，你笑吧，尽笑！”

他能怎么办。

付白打断他的话。

“我没有。”

不知为什么，付白说这个事的时候，暴怒归暴怒，他却也莫名松了气，甚至想现在就去找陈木。

付白知他在嘲讽自己，却仍然没有在意，自顾说：“程锦明，和我结婚。”

“程锦明，以后你想怎么喜陈木，都是你的事，而我也完成了我父亲的嘱托，我们各取所需，对任何人都好，你觉得是不是这样呢。”

白衣领一把将他提起来，带动着椅哐当一声翻倒，“你挑明什么，我跟你什么狗关系也没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看你他妈的就是一神经病是吧？”

付白站在黄的路灯下，他的影看起来有些单薄。

了餐厅，程锦明立刻要去开车，付白却从后面追上来，气吁吁地抓着程锦明胳膊，程锦明甩开他的手，指着他说：“最近这段时间我都不想再看见你，该说的话我已经和你说过无数遍了，付白，我劝你别没事找不痛快。”

程锦明皱眉：“你说什么？”

程锦明闭了闭睛，牙齿咬声响，许久，他忽然走上前半步，近乎低吼——

怪不得那会儿陈木会突然找过来，自己设圈整他的事被撞破是一码事，可他始终没想明白当初陈木为什么会过来，敢情还有这么一在里面，他记得之前陈木跟他讲过他妈的事情，说他最看不起不忠的情……所以他那天那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知了自己设计让他还债的事。

付白没说什么，在他宣的时间里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在他看起来稍微冷静下来时才说：“我并没有想嘲笑你，反而，我愿意帮你。”

“你真的没有吗。”

他们两个人闹的动静太大了，没一会儿餐厅工作人员就赶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程锦明气得发，恨不得抓着付白打他一顿，他咬咬牙，一下把人甩开，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走。

“付白，我再说一遍……”

有些东西他可以去解释，他跟付白之间本来就什么都没有，陈木不应该信别人而不信自己。

付白心知肚明：“你要去找陈木。”

他说：“你是不是喜上陈木了。”

“你我的家里长辈只想看到我们结婚，结婚不过就是个名义而已。”

他还在想等他解释清楚了，说不定陈木又会乖乖地听他的话，回到他边回那个自己说东就不敢往西的老实男人。

“那你现在是在什么。”

程锦明却冷笑了一声，“帮我？你打算怎么帮我，你‘帮’我的还少吗？”

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压抑和愤怒像个被撑大到极限的气球，在此刻一下爆发了，他这样一个在上的Alpha今晚却抛弃自尊无所顾忌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把自己一直不敢承认的东西吼来，剖来，从心脏最的地方挖来。

“……”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大路上，夜灯已经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拉得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