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人壮实，并且穷人实在没资格生病，也生不起病，只盖着被闷睡了一天，撑意识下来给自己煮了碗紫菜，喝完又躺被里睡。

老板娘和陈木谈好价钱，末尾又想起什么，补充：“哦对了，我给你加几百块，这几天上午不忙洗碗的时候帮着来端端菜吧，下午本来不用你的，会有兼职的过来，但是这几天那个兼职的小孩请了假，你也要多忙些，就替这几天，等他来了就好了，还愿意吗？”

纪畅说得没错，越在乎不就越证明了什么，这绝对不可以，他必须要让自己不在乎才行。

挣扎的时候手腕被勒破了，上也不忍直视，被一冲全都疼，陈木咬着牙给自己浑上下搓了个遍。

那天程锦明施舍给他的钱他一分没动，不是他的钱他用着浑都会难受。

程锦明沉默了片刻，低声，“并且以后都不用再盯着那边了。”

“阿显，算了。”

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去城里打工，工地不敢去了，自从知那个什么禾呈建设，他不再敢去搬砖，不搬砖总有别的力活，陈木没费多大劲儿，就在一家饭店找了个洗碗刷盘的工作。

陈木把家里收拾得净净，地上的碎片用笤帚簸箕扫垃圾桶里，使劲了桌，又换上新的床单被，直到把上所有的劲儿都用完了，他才昏昏沉沉躺倒在炕上。

他也发了烧。

老板娘人生得小小一只，看着也比实际年龄要小，只有笑的时候尾的皱纹才更明显些，说话一江南雨里浸过的温腔调，见到陈木兴得很，“哎呀，小伙生得结结实实，想必力气也不小吧？”

家里剩下的那小手工是王二帮忙去城里卖的，卖了几天才卖完，统共几百块钱，陈木要分王二一半，王二死活没收他的。

饭店的老板娘是个将近五十的女人，老家是江南的，丈夫是个地的北京人，只是死得早，就给这女人留下个店面铺和一几十平的小房，倒也够她在北京城养老。

“这没啥，钱就

那边，我现在就派人过去……”

陈木忙说：“我活仔细勤快，从来不偷懒的。”

程锦明被纪畅接走的那时候，雨稀稀拉拉又下了几个小时，陈木拖着沉重的去浴室清洗，浴室里有面小镜，他脱衣服的时候闭着睛不敢去看，就算不看他也知自己这副现在是什么样。

彭显边说边往外走，程锦明却在他就要走门的时候把他叫住。

东西卖完，陈木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没吃药没挂，愣是捱下来，好了以后也不打算再继续搞这个，他没王二的嘴和活分劲儿，不了摆摊的生意，挣钱还是得挣，每个月还要往天津寄钱。

他了好几次呼，一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伸向背后，手指忍不住哆嗦，是抖了两三次才鼓足勇气伸里，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一一地抠挖来，留在他里的顺着大躺下来，陈木了鼻，站在底下让淋了自己好久，等他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这家饭店位置不偏不倚，不在过于繁华的地方，但用餐的人也不少，只不过是些普通老百姓，像那有钱的人是本不会涉足这地方的，这反而让陈木放足了心。

“蛮好，蛮不错。”老板娘快，“你明天就来吧，现在是旺季，下馆的人多得很呀，上一个洗碗工是个外地来打工的小姑娘，前阵不了，回老家相亲结婚去了，我们忙都忙死了，你来的话，一个能那丫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