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只派他查范卢氏杨氏还有镇北军中的事情，至于神之事，则多是贺令姜负责。

至于她，着实还没有耗在此的理。

裴攸了然，温声：“好，我去安排。”

贺令姜瞧着他额汗津津的模样，顺手将旁架上搭着的帕递给他：“尺廓传信来了，广宁如今人在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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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令姜挑眉：“你也要一同去？”

涿州……

贺令姜伸手，一直黄纸折成的小小纸鹤便轻飘飘地停在了她的掌心。

此时军中牵了杨氏，贺令姜以为，他当会先去北境，借机彻查镇北军上下。

贺令姜眉心一，伸手住了纸鹤，那声音终于止住。

供词也好，证也罢，他们已经派人禀给皇帝了。卢氏和杨氏，只需等三司审定商议过，定下结论便是。

裴攸中着笑意，接过帕在额间沾了沾：“接下去便往涿州去了？”

贺令姜微微。

这纸鹤被尺廓注了魂力去，她诀一，尖嘴的纸鹤竟开说话了。

当日在杨氏祖坟，贺令姜早就放了尺廓，却未曾让他显形，为的便是待那广宁想要逃窜之时，趁机追踪而去。

“有暗桩在。”裴攸，“自年前那一场动后，我们对荒人落盯得甚，你若要去，到时我将人手与你便是。”

他是黄父鬼，气息不同寻常鬼，只要不离得太近，便是术法的玄士也察觉不到他的异样。

同样的话语一连几遍，纸鹤虽小，然而的话语声却是尺廓的嗓音，听起来难免有几分怪异。

“好。”贺令姜凝眉想了想，“涿州之后，我得去趟荒人落，你那可有人手？”

“军中之事，我已传了书信回去，自有我阿爷心。至于北境周遭，则是需要你我协心戮力去肃清了。”

“七娘，七娘，广宁现下在涿州，你快些来！”

在范待了十来日后，他们这一行人终于动，往涿州行去。

……

见着是她，正在练剑的裴攸挽了个剑收住剑势，将长剑收鞘中。

裴攸将帕折了折，又随手搭在架上：“神本就和北境安稳密切相关。涿州毗邻定州，它这若有蹊跷，定州北境亦轻松不得。”

范便在涿州治下，涿州西北之便是定州了。到了定州，那就是镇北军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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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令姜：“范这理得差不多，余下的事情吩咐给范郡守来便可。”

在范忙了几日，尺廓那便传了消息给她。

贺令姜中微眯，将纸鹤拢了袖中，而后便打开房门，往裴攸的院中去。

“阿姮，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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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广宁如今负伤遁逃，旁不去，偏偏往涿州去，看来，那应当还有神势力。

“七娘，七娘，广宁现下在涿州，你快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