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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只是在离开的那一刻,雌虫嘬了一口龟头,巨大的快感冲击大脑皮层,汗滴滑落眼角。
他咬着牙稳住心神才没有泄出来,抬头却见霍洛安笑得生动,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眼睛里盛的阳光好似都要溢出来,眉梢的绯红是极致的欢愉。
“找操?”
霍洛安脸上的笑还是没有收回去,只不过主动脱下裤子大张开腿,引着雄虫的手往那处摸去。“快点进来,雄主?”
他也不再磨蹭,抓着雌虫的腰就挺了进去,全根没入,雌穴将性器密密地包着,内壁上的细小褶皱被撑到极致,盛不下的淫水一点点的溢出来,沾湿了耻毛和大腿根。
雌虫的一条腿垂在地上,另一条搭在沙发背上,在雄虫的性器贯穿进入生殖腔的时候,不住的痉挛然后勾住雄虫的腰,脚跟蹭着雄虫腰上的凹陷,泛红的脚趾紧绷。
陆泽灼把霍洛安的腿折下,让大腿压在前胸,小洞完整的暴露了出来,穴口丝丝连连的液体不断流出,即使里面已经没了东西,小口也依旧保持着张开的样子。
他亲了亲雌虫的嘴角,“你声音小点。”做爱的时候霍洛安一直比较放得开,不会压抑情动的呻吟,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喊出来。
“喊这么大声不累吗?”
霍洛安瞪了他一眼,嘴里发出不成调的轻哼,“哼。”娇嗔的模样让他又冲了进去,他掐着雌虫的臀部不住地挺进,“做完再说。”
他抽动的时候总会让性器的头部留在生殖腔内,再挺进去时龟头就会重重地碾压雌虫的敏感点,而且每一次冲击都会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心理上的快感也在叠加。他没有用任何技巧或是道具,只是凭着身体的燥热冲动撞进去,再撞进去。
一下一下重重的杵捣,一次一次炽热的贴近,身体分开后又会迅速贴上,两颗猛烈跳动的心脏同频。
雌虫已经高潮了一次,雌穴里泥泞不堪,但在性器每一次离去时还是会苦苦挽留,内里的穴肉随肉棒的离去而被带出来,沾着淫水,在肉棒再次挺进去时,又伸着小嘴去触碰,即使被挤开也会争着簇拥上去,绞住那根东西留下些什么。
陆泽灼感觉快要到了,他拍了拍霍洛安的臀部,让他再坚持一会,转而抓着雌虫的腿根开始猛凿,汗水顺着胸前的肌肉纹理流下,滴在雌虫的小腹,又因为身体内因性器而顶起的弧度落下。
现在的撞击像是在生生开凿,每一下都顶在雌虫生殖腔的最深处,霍洛安被顶得往前蹭,红色的长发也在晃动,“慢点,慢点…”
他并没有因此放慢速度,这么长时间他早已经知道了雌虫的承受程度,霍洛安现在的哼哼不过是正到了兴头上。他又挺了几次,握着霍洛安身前的东西一同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又浓又多,烫的雌虫的身子又是一激灵。
“…雄主,生殖腔塞。”
霍洛安还在喘着,也没有了力气,低哑的嗓音听起来绵绵的。他揉了揉雌虫的头发起身去拿。之前备的快要用完,阿卡索斯又买了一箱塞在客厅的柜子里,倒是不难找。
“你给我带。”
刚被折磨过的雌穴此时异常敏感,只是被雄虫的手指轻轻一碰便会开始抖,里面的东西就要流出。陆泽灼塞了个靠枕垫在雌虫腰间,“搂好。”
霍洛安搂着他的两条腿,大开着门户,雌穴现在仍是张着,那个小圆洞感受到雄虫的气息又开始翕张,亮晶晶的淫水在穴口探头。
“嗯…啊哈…”
塞子泛着凉意,刚伸进小洞的时候雌虫就开始抖,两条胳膊快要抱不住大腿,不过雄虫很熟练,带得很好也很迅速。
做完陆泽灼就感到了饿意,现在饭点早已经过了,好在桌子上的菜还泛着温意,他一边吃一边把兰德兰锡的事讲给了霍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