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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又猛地放开。
“阁下,请…想要您的信息素。”
雌虫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含含糊糊,还带着些许颤意。此时的他好像不再是那个冷静进局、拨弄风雨的大首领了。
“你…”
他发出一个模糊的音也说不下去了,雌虫都表现出这样的情态了他再看不出一些东西那就是瞎子了。只是,只是…
雌虫看出了他的沉默,然后猛地抱住他的腰,闷在他腹部蹭了蹭就快速起身离开。
……
陆泽灼把垂下额角的头发撩上去,把自己砸在柔软的床上,又觉得床上的清洁剂气味难闻,他烦躁地起身坐到窗边,捞过一把正下着的白雪。
房门再次被敲响,一阵声音过后,有个雌虫推门进来,他穿着侍者的衣服,手上端着个餐盘,嘴里说是大首领让他送来的。他本是不信的,可随后又进来一个雌虫——霍洛安的亲信莫斯,这个雌虫总是跟在霍洛安身后。
他的心已经放下了一半,接过侍从手中的杯子后,那两个虫就出去了,也不管他有没有喝。这一切都让他更加相信他们。
只是,当太阳西沉,屋外的嘈杂声逐渐减弱,反叛的力量还没有开始行动,他也没有再见到霍洛安的身影。
心情不由自主地沉下去,他在装潢华丽却空旷的房间里踱步发呆,他对霍洛安的感情实在复杂,没有爱也说不上恨,只是他是他在库勒斯唯一相熟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推门出去看,却又担心门后的未知情况。
天彻底昏暗了下来,靛蓝的夜压下来,门吱呀地一声被推开,霍洛安的亲信莫斯推门向他行礼。
“首领正在外等着您。”这个雌虫一如既往地沉默。
“他为什么不亲自过来?”
陆泽灼不由得对这个雌虫还是保留着戒心,不过在听到他说霍洛安受了伤后便有些动摇。“走吧。”在他印象里,那个雌虫的身上经常是带着血腥气。
霍洛安果然在外面,他裸露着的胸膛上缠着绷带,身后的医生正为他处理其他伤口。
“怎么回事?”
对面的雌虫皱着眉,“他们没有动手。”
“怎么受的伤?”陆泽灼把他头发上沾着的雪拍下来,也顺便把雌虫皱着的眉拍开。听到雌虫说他是走路绊倒的,他随便扯了个笑骂他“蠢货。”
蠢货,你到底是不会编还是故意装作不会编?
只是在回来了路上,雄虫还是中了情药。
没有虫知道怎么回事,霍洛安将所有虫都赶走,扶着雄虫往房子里走。经过一个园子时,雄虫的双眸已经满是水汽,脸颊也红的不正常。只不过雄虫还一直想要他离开。
“不能…”
霍洛安气急,想要把雄虫抱回去,却没想到雄虫的力气也不小,他们缠斗了一番一齐倒在了雪地上。
“别、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