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相亲的时候。”

“没关系，是我先错了，那言言可不可以告诉我这照片是怎么回事？”

赵矜言一咬向他的脖：“你才是小狐狸！”

瞿秉琮歉意地说：“所以是我把这个机会递到他手里了，对不起，言言想打我骂我罚我都可以，别离婚好不好？”

“你国留学之后我认错了人，毕竟你们……长得一样啊，然后就请他拍了张照片，我问他你的名字，他跟我说你叫瞿柏霖……是他弟弟。”

瞿秉琮他的脸颊：“小狐狸当时脸红得都快要烧坏了，我担心把你吓跑。”

赵矜言从他膛上爬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可是我还没想好。”

瞿秉琮认得他们，教导主任在国旗下拎上台多次名批评过的不良学生。

看着那张平静的睡脸，模糊的记忆在脑海里慢慢浮现。

“先说说照片的事，既然你不喜他，又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瞿秉琮耐心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男孩重心不稳摔倒在地，略胖的材导致他手掌

路过滨湖路碰到一群闹哄哄的学生，嘴里嚷嚷着小胖猪、恶心、欠揍之类的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很多话，或许是把话说开了，赵矜言一直于神放松的状态，说到最后声音也渐渐变小，趴在瞿秉琮怀里睡着了。

赵矜言惊讶：“这笔记本怎么在你这？我明明扔掉了的。”

“我才没有。”赵矜言红着脸辩解：“跟你相亲之前我有找过他，发现我认错人了，然后……”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认我的？”

“我今天不该对你发脾气，也不该揣测你对我的心意，让你独自面对瞿柏霖是我的失误，打也好骂也好，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我们得把事情说清楚，好不好？”

“抱歉，那天你扔掉之后，我让人找回来了，我想知是什么事情能让你偷偷难过也不愿意告诉我，因为结婚之后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什么……照片？”

赵矜言窝在瞿秉琮怀里，鼻尖都是他的味，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先前建设好的心理防线已经塌了一地。

赵矜言枕着他的膛：“可不可以抱？”

瞿秉琮叹了气：“这臭小，所以......你是看着他的脸在想我？”

瞿秉琮半靠在床轻轻拥着他：“既然言言不想说话，那我先说？”

“可是我也对你发脾气了……”

被他们围着的不知又是哪个不小心撞枪上的倒霉。

赵矜言哼了一声，“没有不开心……就凭这张照片你就认定我喜瞿柏霖吗？明明我才是被骗的那一个……”

瞿秉琮拿过摆在床柜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赫然夹着一张瞿秉琮中时期的照片，可他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拍过这样的照片。

“那你怎么……”

那个时候他跟瞿柏霖还在滨城念书，那天他跟往常一样骑自行车放学回家。

瞿秉琮侧把他放到床上调整好舒服的睡姿，手掌抚着他的脸，低在柔的上吻了吻。

被围着的男孩攥着书包低着不说话，其中一个看他答不理的样，很生气，用力推了他一把。

想起之间班里传过这些人仗着家里的权势伤人之后不了了之的传闻，他停在路边拿书包翻找东西，余光在那群人上转。

“然后我生气，就把他绑在酒店里涂满蜂晾了一天，还把他的小绑起来看了一天那片，当时我是穿了女装伪装了一下，他之后应该是认我了，所以才会答应你帮我治病，就算没有跟你结婚他也会找机会报复我的。”

“嗯，你慢慢想。”

瞿秉琮了环着他的手臂，捞他其中一只手掌放在颊边挲：“言言，对不起。”

“什么意思？”

而且照片后写着瞿柏霖的名字，一看就是思的少年藏在笔记本里的秘密。

被里，伸手拉过被裹住他，只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