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压在大床上,让他过度紧绷的身体在适应的过程中一点点舒展,停了一小会儿,开始真正狂猛有力地肏他。
宓楼本能地挣扎,梁艄寒的双手压制着他,但并不用力,是容忍他挣脱的温柔的挟持,宓楼只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再有任何反抗了,只是把脸埋在床上剧烈地喘着。梁艄寒粗长的性器在他的穴肉里反复地抽插,每肏进去一次,他就发出一两声撒娇一样的呻吟,至少听在梁艄寒的耳朵里是和他撒娇的。到后来,即使梁艄寒不刻意压着他,他的大腿也会乖乖地平展在床上,好像那里有什么无形的镣铐一样。
梁艄寒温柔地抚摸着他纤细的腰,大手扶着他的后腰,将他的屁股向上抬起来一点,方便发力,然后缓缓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梁艄寒腰背连同臀部的肌肉都绷紧了,不断渗出的汗珠沿着躯干起伏的线条簌簌地滚落,使他看起来好像一头丛林之中发情的野兽。
梁艄寒用这个姿势肏了他一会,怕他腰累,抓了一只枕头垫在他的后腰下,宓楼的大腿从他的腰上滑到了腿上,梁艄寒抓着他的一条小腿搭到自己肩膀上,将他的身体微微翻过来,而后挺直身体跪立起来,腰胯发力,猛烈地抽插性器,软烂的肉穴被迫快速吞吐着凶猛的肉棒,淫艳的红色渗出穴口来,穴肉被肏得外翻,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宓楼上身侧躺着,半趴在床上,手指紧紧地抠着床单,好听的呻吟从喉咙里短促地挤出来,双腿很大地张着,被他的身体卡住了,一点也动弹不了,被他顶得在床单上不断向前滑,梁艄寒肏几下就握着他的腰把他重新拖回来,肩脊的肌肉收拢,朝下压着,弯腰去亲他肩膀上的文身。
宓楼做爱的时候很少说话,只是低低地喘气和呻吟,被肏得实在受不了了才会跟他说几句话,身体被肏开了以后变得坚韧而弹性,仿佛一张韧度上好的弓,宓楼的耐力其实非常好,梁艄寒干他的时候,他就只是小声地呻吟,那呻吟里也不全是难受,他的阴茎在激烈的抽插中逐渐硬了,肉茎上还挂着几滴没干的精液,马眼抽搐地吐着水,龟头湿润地摩擦着床单,把床单喷湿了一小片,细腻的布料被前液黏在了一起。
梁艄寒抽出阴茎,将宓楼的腿放下来,掰过去,让他换成趴着的姿势,掐着他两条大腿向外大幅度地分开,手掌揽着他的腰,让他的臀部向上抬,梁艄寒的神经过于兴奋了,像嗑了猛药,一时刹不住车,手臂撑在他的腰侧,开始用后入的体位肏干起来。
宓楼的胳膊撑在床上,额头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叫着床,黑色的文身在他眼前狂放地盛开了,肆无忌惮,疯魔癫狂,梁艄寒出神地看着,手指撩开他背上缠绕的黑发,抚摸着那些华丽的图腾,仿佛草原上的自由民伸出粗糙的手掌虔诚地摩挲墙壁上的石刻。
梁艄寒的囊袋撞击着他的臀肉,房间里啪啪作响,他不自觉低头去看他的屁股,宓楼的臀形很漂亮,挺翘柔软,掐上去又有肌肉紧实的手感,梁艄寒的性器插进他的肉穴里,感觉就像被两瓣雪白的屁股嘴馋地偷吃了,忍不住挥手在他臀瓣上抽打了一下,宓楼“唔”了声,大腿痉挛起来,穴肉忽地吸紧了,像要将阴茎整根地吞进去,梁艄寒粗喘了几声,快感太过激烈,差点儿交代在他身体里,指腹扒着他的穴嘴将性器往外抽出来一小截,再浅浅地在里面抽插。
梁艄寒干得尽兴,又抓着宓楼的肩膀把他翻了回来,看得出宓楼被他翻过来覆过去弄得有点腻歪了,正面朝上以后就一下都不愿意动了,只慵懒地张了张嘴,把舌尖伸出来,和他接吻。梁艄寒低着头一下下啄他的唇,宓楼的瞳孔放大了,迟钝地回应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