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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我也不知道呢,不知道是上面舒服还是下面舒服。”江黎颇有几分无辜的表情看着他。
“那就都试试吧。”江安抓着他的胳膊认真地告诉他。
“好啊。”江黎答应得那样理所当然。
“我先在上面吧。”江黎解着他的衣衫同人接吻,一吻毕,两人的呼吸都紊乱了,唇色红润带着几分晶莹。
江黎的手掌和唇瓣亲吻抚摸过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唇瓣覆盖在脖颈处,片刻后带上了殷红的吻痕。
乳尖微微立起,性器也早已挺立昂扬,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来,江黎抚慰上他的前端,又让人的腿夹上了自己的腰。
刮蹭过人的腿侧和会阴。
江安微微咬着唇瓣一脸难耐的模样看得人心痒,屋子里隔音不好,也或许是他怕被娘听见。
指节探入只觉得干涩紧致,带着脂膏一寸寸地深入而后又抽出,直到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几分,而甬道里更是湿润。
不停地顶撞,陈旧的木床被摇得吱嘎作响,
江安红了眼要去和人接吻,只低喘着不停地叫着阿黎。
这世间诸般事物,他只在意他的江黎。
10.
“呦,这不是我们镇的大才子吗?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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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才子下地了?总听人说,前途无量,这前途敢情是在田地里哦?”
……
你一言我一语的流言,总是听得江安头疼,有时候被说的那股子冲动上来了,总想拿块石头打人。
而后又被江黎温和地拦了下来:“别理他们,我没事。”
江黎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吗?不是我经不得失败,只是看见了外面的世界和我们这相差太大了。
他们吃的和用的,比较下来,我们活的不像个人。
我想改变这个地方,至少让孩子们识字,至少让他们有的选择,如果不能行万里路,至少读一些书也可以了解得多一些。
江黎去追寻他的理想,而江安就守着他,有些的他大概能理解,却也不能理解,其实这样也算不算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也或许算吧,后来江黎在城里开了个学堂,早晚的学生都有,十里八乡的来了许多,有富庶人家的孩子,当然也有贫苦人家的孩子。
有的家里为了给孩子念书,孩子她娘将唯一的首饰都卖了,那首饰还是他们成婚的嫁妆,为的什么呢?为的就是下一代人不再给地主种地,能成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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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也去江黎那里听课,说是听课,其实是陪着江黎,就这样站在后面,偶尔的目光触及,不自觉地连目光都带上了笑意。
后来啊,江黎教出了几个秀才,也在镇子上出了名,媒婆也上门来给他说亲了,江母只是先一步拒绝了这些个亲事:
“哎呦,老太太,你再考虑一下咯。
眼光不要太高,城东杀猪人家的赵姑娘真的很不错的。你家住的还是茅草屋嘞,总不能想着娶大户人家的小姐吧?”媒婆继续劝道。
“不是我眼光高,是我儿子有了喜欢的人了。”江母微微笑的时候,脸上的沟壑渐深,岁月总是不败美人的。
那样一个女子才能养出来这样的孝顺的两个儿子。
“你明天,是不是要上山?”江黎骑在人的身上问他。
“嗯。”江安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江黎弯腰,俯下身来在人耳畔道:“那今夜,要不要我坐上来自己动?”
“好。”江安眼底难掩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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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无奈,一只手抚摸过他的腹肌,喉结微动,手指微微往后探去,就着脂膏开拓自己的感觉并不是很好,没有江安的舒服,却是另一种感觉。
等到开拓得差不多了,江黎才扶着他的性器坐了下去。
两个人皆发出一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