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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
昨晚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有几分混混沌沌的,只白旸温柔的声音还在耳畔回想,或许是注意到了贺生的动静,白旸也缓缓地睁了眼,看着贺生的模样,缓缓地展开一个笑来。
“小夫君,你要了我吧。”贺生看着人的模样,认真而执着地告诉他。
“我,我我……”大清早的,白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闹了个红脸。
“你要了我吧。”贺生看着人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好,好。”白旸像是下定决心了似的颤着一只手去解人的衣衫,贺生的皮肤白皙而有力量,纵横交错的痕迹淫靡带着些惨烈,这里没有药,按理来说他应该去给人买药的。
只是一大早的,贺生那样执着的眼神看着自己:“你要了我吧。”
白旸又怎么能忍心拒绝,他不嫌弃他的,再多的言语无法解释,只能用行动告诉他。
贺生的桃花目含情,直勾勾地看着人,他生怕错过了人脸上的嫌恶之色,他身在勾栏里,看似谈笑风生,可在喜欢的人面前,怎么会不自卑呢?
喉结微微滚动,自锁骨而下是两点红樱,被折腾的有几分惨烈,胸膛微微起伏着,腰线漂亮,薄薄的一层腹肌,再往下就是一双白皙而细长的腿,腿间蛰伏着性器,耻毛并不旺盛而资本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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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踝处系着一条红绳,诱惑而又勾人。
贺生似乎被人的目光看得有几分脸热,只微微别开了目光。
白旸骑在了人的身上,他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下来与人裸裎相对,他既是紧张又是兴奋,低头含住了人的乳尖凭着感觉去抚慰着人,一只手摸过人的腿间,指腹微微刮蹭过人的会阴。
“唔~嗯~?”贺生红了眼,一只手抓着被褥,青筋微微绽起,略带几分无措的模样性感极了。
白旸的余光去看人的表情,脸上的潮红和极力隐忍的模样,便是这样敏感吗?那个地方调教出来的人,他或许很讨厌自己这样的反应吧?
白旸的心跳快了几分,热流朝下身涌去,忍不住起了反应。
贺生的性器也同样敏感地吐着晶莹。
“贺生,看着我,你怎么样我都喜欢的。”白旸去与人接吻,试图让人摒弃这样自厌的情绪,这里没有开拓要用的东西,白旸只好就着人性器上流出的晶莹一点点抚摸过臀瓣间的层层褶皱,试探性地戳入一个指节,小心而谨慎。
甬道里温暖湿热,勾得白旸呼吸粗重了许多,前戏进展地漫长而温柔。
贺生忍不住用一截皓腕遮挡住自己的眼睛,试图掩藏一些情绪,胸膛微微起伏着,用腿去勾人的腰,邀请的意味,明明自己做惯了这种事的,为什么会觉得羞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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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生忍不住地湿润了眼角,被这样温柔的对待,没必要的。
“白旸。”他难得叫了人全名,尽量放平了语调去和人说话,“你凶一点没事,我不会觉得疼的。”
反正他都习惯了,反而是这样对待,让他有些不适应。
白旸忍得有些难受,在这样冷的天里还是出了汗,他低头去啄人的下颚,只恶狠狠地咬了人一口:“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不是你的恩客,只是想让彼此舒服,想让你摒弃那些自厌的情绪,何况我都为你做了上面的那个。
漫长的前戏过后,白旸扶着他的欲望戳进了人的甬道里,深深地一个顶弄,二人皆发出一声低喘。
贺生伸出手去紧紧地抱住了白旸,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他的浮木。
白旸带着人在欲海里起起伏伏,贺生不停地与人索吻,在床上叫的浪荡又放纵,贺生很会夹,弄得白旸很快缴械投了降,只红着脸略带嗔怪地看着他。
贺生无辜地笑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唇瓣张合:“那再来一次吧,这次我坐上来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