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掏电击装中的最后一件，在晚风脖颈上。

到了后来，更有人以此找乐，故意给他用最刺激的，满满一肚，然后好整以暇地坐在旁边，看他痛得打，也不敢发一声音的狼狈样。

前又是平日故意刁难时，他痛到满冷汗却仍不发一言、温和笑着看自己的样。

“噗——”木淳忍俊不禁，:“喂，你认真的吗？难觉得自己现在长得不好看？”

这样的晚风，他一直被这样那样地暗示着，总觉得自己是个“残次货”。

终于诱着他自己说这话，晚风的已快低到，木淳笑着把他拉起来。

木淳叹气:“那你觉不觉得我很奇怪？”

“走了，今天真不该跑来玩，听了别人那些闲言碎语，都让你想了些什么......”

——是电击项圈。

为了锻炼承受能力，有那么一段时间，检测声纹的电击项圈不分昼夜地卡在晚风的脖上。不被如何对待，只要一声，便要被狠狠地电一下，如果承受不住电击又叫声，便是死去活来的一场痛苦循环。

他记得，小时候总这东西——

晚风茫然:“所有人都这么说啊，‘这隶长残了’，‘可惜了’，‘只能打折了’......什么的。”

晚风略微僵了一下，看着有害怕的样。

“不！不是！”晚风心想，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呢，你明明是最好的主人。他看着木淳，认真:“没有别扭，是契合，这样的淳淳，和我最契合！”

“而且五百块钱是我诹的！蓝玉当时可敲我五百万竹杠来着......”

木淳:“你看，我是变态，是待狂，总想折腾你。除了两个损友，基本没什么社，也没有任何好。因为贪恋快而喜受方，但又别扭兮兮要主人。”

木淳不知该怎么去安，刚想给个抱抱，却见晚风话锋一转，:“小时候长得还漂亮的时候，待遇还好的，那些调教师偶尔还会照顾一下。后来‘长残了’之后，待遇就直线坡，开始电击项圈也算是标志之一吧。”

晚风从少年时的记忆中回过神，迎上木淳关切的神，诉说从前难过的日:“他们......还会故意，踢我的肚，总之不许声。”

晚风下意识摇。

灯光下晚风满仍带着极尽缠绵的暧昧痕迹，只是睫微阖，十分轻地颤了两下。

“好的，那把项圈个三天，让我好好纠正纠正小狗礼仪。”

木淳发觉后，用指腹抚摸他颈侧，缓下语气轻声问:“怎么了？”

“还没清理，赶来帮我，一肚都是你的东西。”

相貌本属俊秀的晚风，如果一直保持着细瘦适中的型，上温和的，还是比较符合客人们对于隶的审的。

一屋年纪不算大的男孩女孩，受到最严厉的束，也要忍耐最难熬的痛苦。

晚风摸摸自己垂在肩的长发，心想，五百块钱的价...什么的......

但是偏偏，他脸不算朗，材却大，要拗个冷人人设，却不改温和，听起来就很像个残次品。

木淳从到脚打量他一遍，俊秀挑，温有度，长发飘散肩，眉情脉脉，低却不卑微，跪地不改温柔。

事实上，他当初确实被前任主人买了又甩，后来又是作为即将报废的废品被木淳回收的。

那该有多疼？木淳总算知他的隶为什么这样擅长忍痛。

他真的很认真地在委屈，也是真的觉得，比起小时候的自己，现在算是“长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