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

“是吗？”她听起来几乎完全是她了。

“我没问题，倒不是说我会停止抱怨这个……但你知我的。”他说，阿米莉亚的指腹划过他几天没剃的胡茬，摸他的微笑。“我女朋友是阿米莉亚?博恩斯，我对此适应良好。”

“分开些。”西里斯说。

她仍旧没有开，有时候她会的，告诉他自己又辜负了什么，她没能阻止一个无辜者被多数票以重刑，失败的任务与人命，或是一个人渣成功逃法网，又一桩案件被归陈档未能昭雪……还有的时候，漫长消磨中的最后一稻草，第无数次企图相信又失望，每一天无用的据理力争，又或者只是一裂开的旧伤，她无话可说，仅仅是来到他面前，请求一场包疼痛的，请求迫和拷问，请求某人接过她外的一切，命令她记起自己为何发。但凡她索求，他便给予，尽他从不认为她该承受更多，他渴望的从来只是拥她怀，告诉她被她负在肩的重量足以令任何人不过气，将它们卸下的闪念绝不可鄙。与阿米莉亚相对时这些念总是在他的腔翻涌，就如他在她中看到的未竟之语，他们从未却心知肚明，而所有那些用息和的真相也与词句表达的同样。

阿米莉亚玩闹地扯过被盖住他的脸，西里斯笑了几声，挪动着钻来。她随手将脱下的衣服丢到一边，不客气地征用了他的一条上臂枕，平稳的呼抚过他的颈侧。于是酒意裹挟着困意很快卷土重来，攻陷了西里斯的意识。

尘土的大宅，向一个颓废邋遢的男人寻求惩罚。

西里斯闭上睛，对抗突如其来的心碎。

“那我就更没有异议了。”

阿米莉亚照了，她的脸半陷被里，断断续续地呼唤他的名字，摸他把持她颈项的手指。

“西里斯……”

过了一会，阿米莉亚轻轻动了一下，松开绞的双手。西里斯从她内退，翻下来，设法将他俩都到了床上。他用来伤害她的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阿米莉亚抓住它，一个指节接着一个指节，一手指接着一手指，近乎虔诚地吻过去。

他捕获她的两只手腕，在她颅前方，将她完全禁锢在下，接着一寸寸地。她内与外一样绷，吐息因疼痛而破碎颤抖。他竭力保持着克制，以缓慢的节奏贯穿她，，再次贯穿。这场拉锯持续了很久，直到温的逐渐渗他们之间，而后阿米莉亚的崩垮下来，从底逸一个泣音。

“你呢？”

睡前，他觉到阿米莉亚手掌的轨迹横过膛，最终栖在他的肩膀。就像一个伤痕累累的孩找到了另一个。

“我就当你是在说‘完全好了’。”他因这反问微笑起来，“那么，今晚还回去工作吗？”

“我……不知。”阿米莉亚承认，“我不觉得我想去。”

乎他的预料，阿米莉亚迟疑了。

终于，阿米莉亚放地摇动，促他动作，于是西里斯放纵了自己。他稍稍从她上直起，双手抓住她的发起冲刺，令他们的下撞击响亮的声音；阿米莉亚哭喊着迎合，被放开的双手却仍叠于前方，像是被铁钉钉在原。最终所有的声响混为模糊靡的背景，阿米莉亚痉挛地弓起背，她的静默而激烈，使他记起曾在阿兹卡班穿透他投向未知所在的目光。西里斯想着那双释放，倒在她上，胳膊伸她的躯和床单之间，形成一个拥抱。

“在这件事上，你永远不需要征求我的同意。”他说，然后嘶嘶地气，阿米莉亚摸到他的，不是很温柔地拧了一把。

“有的时候会这样的，每隔一阵……我只是需要一时间。”阿米莉亚辩解似地说，“我想……和你呆一会儿。”

西里斯叹了气。

“好吧，如果你说的是包括耳光、辱骂和很多很多噪音的那‘待一会儿’，我得考虑一下。”西里斯拖着长腔，“鉴于这个可怜的中年男人现在脑胀，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