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一来，幕后人甘愿白白地丢弃这么多川纸？

利儿娘闭了闭睛，连自己都说不服地开：“假、假的吧？”

陆安然还记得金玉娥死时，她在沂县的房曾经被人翻动，甚至一脑把值钱东西都窃走了，或许就是有人在寻找藏匿川纸的地址，之所以搬空则是为了掩饰真正的目的。

良久，对上利儿娘似乎有所预的双，：“川纸。”

鹿陶陶没正经地嬉笑：“你说的字多，我相信你。”

什么都没有啦。”

鹿陶陶拍拍手：“小你好厉害哦。”一歪，满脸无辜：“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直接送人？”

私藏川纸已经是重罪，怎么牵扯到假钱。

陆安然思忖：“麻竹用作地板可防、防、防火亦防腐蚀，冬夏凉以作观，但为何连墙都用麻竹。”

鹿陶陶捞一叠纸张扇扇风，“哇，川纸不是造钱的吗？哈哈，我们可以自己钱了。钱模在手，天下我有。”

利儿娘用布包住手掌，：“我来。”

利儿娘震惊得瞪大珠：“假钱？！”

一并排七只老鼠肚朝上，每一只上都用刀刻了字，划破的肤血来，像是盛开的一朵朵妖冶红。

陆安然豁然转面对门，“或许……”

想要找一样件，胁迫并不是最好的一方式，而是让对方自己发现不对劲，自己将答案送上门来。

利儿娘也猜到事情走向，“作为刘志泉的妻，我可能是唯一知情者。”

几次气呼气，咬着牙，恨恨：“死了，也要祸害我们！”

鹿陶陶翻着自己的小辫玩，随：“还用说，当然是金银珠宝啦。”

鹿陶陶翻了个白，“切，不好玩。”

陆安然着手指顺着她的话说：“如果没有王德贵提醒，你可能已经落到他们手中被迫说，你恰好逃过一劫，因而才有了狐仙杀人。”

说完她又把这一否决了。

事到如今，陆安然无需隐瞒，“不错，你丈夫牵扯的是一桩假银票案。”

鹿陶陶：“……”我说话了吗？

换句话说，到底什么东西这么惧怕火。

陆安然神掠过有些恶心的老鼠串，倒是让鹿陶陶打开了一条思路，“刘志泉可能给了金玉娥地址，但她手中拿的未必是真的，而幕后人也就不知真实的藏匿位置。”

利儿娘拨开铁锁片，稍微用了力气往上掀开，饶是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叫那几只惨死的老鼠尸吓一大。

陆安然的目光徘徊在几个大箱中间，忽然抬：“如果幕后人找不到川纸，他们会怎么？”

陆安然缩回手，“你放着箱不开，一反常态让我们赶来，里面藏了毒粉？蛇？机关？老鼠？”停顿一下，兀自：“嗯，原来是老鼠。”

鹿陶陶用一长把一群死老鼠的尸串起来，还觉得很有趣的欣赏着，边：“还不简单，刘志泉没告诉金玉娥，金玉娥也不告诉其他人咯。”

陆安然望着川纸若有所思，“刘志泉之所以和金玉娥往，目的就在这几个房间的川纸，金玉娥很有可能是引荐人，刘志泉则充当了藏匿者。”

“如果是这样，刘志泉死后东西为何还在，金玉娥没想到搬去，然后幕后人把她也除掉了。”

不是她着急，实在被未知的猜测搅得心翻腾，还不如把答案摊开来，结果好坏也就这样。

利儿娘整个人像被挂在风筝上发，差没直接昏倒，这可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大罪！

话还没说完，童秀珍慌慌张张跑来，“来了好多官兵，把这里都围起来了！”

“我看不是。”陆安然走到一大箱前，弯腰准备伸手前侧看向鹿陶陶，果然看到她跃跃试、发着光的神，好像在说快开啊开啊。

然而，陆安然这个时候却没有多余的功夫嫌弃鹿陶陶不同寻常的恶趣味，她定定的望着刀来在老鼠尸下铺陈被染红的白纸张。

陆安然清冷的音调完全不给她想象空间，“楮川纸，由楮树制作而成，表面光亮洁白、经久耐用，而且工艺复杂，难以伪造。”

陆安然面一变，“金玉娥的遗里他们发现那个地址是假的，回过来……”

“嗯嗯嗯？”鹿陶陶以为她在问自己，眨了眨大睛，“找个知的人问呗。”

连起来一行字：“小，你好呀！”最后一只上还特意加刻了个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