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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这个!”傅君宁从怀里摸出一包什么放在桌上,他模样生的俊又喜欢打扮,可以说是十分拈花惹草了。昨天在醉春楼歌舞升平了一天,他虽然喜欢热闹但也绝对说得上是爱好风雅,因为他的玩不是胡玩,只是年纪尚轻为人又开朗,所以喧嚣了一些,只是在正统的人看来都是些不着调的人混在一起。不然江寻音也不可能这么远过来弹琴,因为傅君宁懂,这些玩在一起的公子哥儿不少都是爱惜音律的大家,他们只是爱好这些,平时也喝酒玩乐,并不是真的烂人。
“昨晚我喝醉了,怠慢了寻音兄,今天来给你赔个不是。”傅君宁老老实实地说。
昨天尽兴了,晚间席上基本醉倒一片,江寻音和惊蛰也就是这时候溜出去的风清校场。
“无事,玩乐总归尽兴。”江寻音笑着摆摆手,白日里他是不染纤尘的堕仙,见谁都是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而傅君宁在他眼里就是个尽心的小孩子罢了。
“听惊蛰说,你们打算明天打道回府了?”傅君宁扫了石凳上的落花一屁股坐在边上。
“是,此次六殿下盛情款待,下次可来景明阁再叙不迟。”
“我倒是想去,可是我兄长,哎,眼下乱啊。”傅君宁叹了一口气。
江寻音趁热打铁说:“殿下是禹光城难得自由的人,怎么也这般惆怅?”
“你是不知道,我父皇最近不知道怎么想的,先是抓了我兄长——就是太子,的亲卫,又莫名搞什么操练,京城里不少馆子都被查封了,不许我们玩乐,整个禹光城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两样,但我总感觉哪里说不上的压抑。”傅君宁絮絮叨叨的说着。
他的感觉是对的,祁王肃清了傅君华的党羽,人沈司珩还在刑狱里头,现在禹光城人人自危,平静之下是祁王即将掀起的暴风雨。傅君华昨天告诉他,祁王动了左行官的念头,但是这帮人他吃不下,反而打草惊蛇叫他知道了,所以他散了左行官到市井里头,留在风清校场里的那些不过是用来障目的一叶罢了。沈司珩虽然在刑狱里头,但是人他有办法联系,现在就等祁王动,届时就会犹如风带动水车那样循循不止了。
惊蛰昨夜没拿到军事布略图,但是他翻到了左行官名册,粗略估计有三千人上下,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原以为满打满算傅君华也就养得起千余人,没想到翻了两倍不止,看来这几年支出是让傅君华穷的叮当响了,大概率沈家也出了不少力。
三千人的话,就够了。
夜里,江寻音本来和惊蛰在水缸边上点着夏荷讲话,看到屋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窜过去,两人对视一眼惊蛰就退下去了。
甩甩手上的水珠,江寻音移步房内,刚一合上门,一个人就从背后贴上来了。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手里插着门锁道:“怎么好端端的被你玩出了一种偷情的感觉?”
身后的人哑然失笑:“谁让你如此抢手呢?”
江寻音回过身来和傅君华面对面,“进去说。”
傅君华贴着他侧身咬耳朵:“去哪里?”
“去你想去的地方。”江寻音指尖戳着傅君华胸口推开了他,“在你兄弟家里做这些事更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