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鸟和他想象中不一样。

“蓬————”

灵芝放在盒中，沈轻絮想了想，伸手将那枚青绿的尾羽放了上去。原本硕大的灵芝突然间变得仙气飘飘，周边萦绕着紫青的光泽。沈轻絮虽不知其中原理，但见到这样神奇的景象，竟下意识笑了来。

酒楼离得不远。店小二见沈轻絮长得贵气，连忙引了一条直接通往三层的近路。沈轻絮抬抬，跟上去。他怀里抱着的盒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放在明晃晃的金面前算不上珍贵。只是白日里，盒周可见层层光，明摆不是凡。

他合上盖，这才抬起。回过神似的眨了眨，“青鸟是山神的使者，我里有山灵之息，他才不敢对我如何。”瞧着黎竟还要继续阻挠，沈轻絮皱了眉，“你的妖气昨晚已经被青鸟发现，现在去岂不是添。”

沈轻絮凝神看去，忽地被一双手捂住了嘴。

先问黎竟，再问娘和山灵之息。

半刻后，门哗一声打开，张瘦弱尖酸的脸。

看着黎竟的眸垂下，倒像是真的有些伤心。沈轻絮顿了顿，踮起脚，嘴费力地伸向上，碰在黎竟的下。似是安，却莫名有些心虚。

“你，你的，东西，哪里，哪里来的！”

屋内传来一声响，似有什么东西扑棱着翅膀，狼狈地站起了。瓷发清脆的碎裂声，重撞上铁，声响又骤然有些刺耳。里响了好半天，才终于停下来。

叮铃咣当声响了许久，沈轻絮从一堆金银之里站起，单手叉着腰。“妖怪的法术还用的，用石也能变来。”他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一株足有脸大的灵芝————用树下小菇变来的。

过了半刻，黎竟松开手，面上颓。“他发现屋有动静，已经不在这里了。”是他的大意，没想到气息收敛到这地步，竟然还是会被青鸟发现。

“在这里好好等我回来。”

黎竟竖起手指，竖瞳在黑夜里散发幽暗绿光。

沈轻絮轻轻抬起盒盖，一条不大的隙。青绿的气息幽幽散了一些，顺着门飘屋内。

沈轻絮又朝着屋内看了一。金光灿灿的镯堆在桌上，旁边是银白质地的甲，血似的红珊瑚放得最。地上扔着银票，那青鸟似乎走得很匆忙，珍珠串钩断了线，剩下的几颗正骨碌碌往床下跑。

沈轻絮皱眉。

沈轻絮想要单独见一次山神。

晚风带着凉意，有一搭没一搭落在两人上。额前碎发被开，温沁细汗的脖颈。沈轻絮缩了缩脑袋，神看着黎竟手上的动作。与那次一样，屋的薄瓦片掀开，房内的景象暴在前。

黎竟有些担忧，但又不好表现来。盯着“灵芝”看了许久，慢慢地说了来，“我不放心……你单独去见青鸟。”

小少爷难得几分打算使坏的神，挥挥手了黎竟怀里。“我知怎么抓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