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的手掌覆过来，轻轻贴在后腰，黎竟比刚才又凑近了一，低声问：“是不是……不舒服了。”

贺温祺上黑的纹如同嵌在肤里，任由山吞用灵气退阻，都无法将之推。妖丹只是药引，独祀的妖气才是将这些东西烙在的元凶。山吞站起，平静地看着独祀。他和这只蛇妖相识很久，从来没看透过对方的，也从不觉得对方是心向人类的那类。

沈轻絮犯了难。

小少爷低着，双臂环抱在前，手指攥着衣袖，一副说什么也不肯脱的样。黎竟慢腾腾半跪下来，眨着有些困惑，“不困吗？”

松了气，山吞看着床上的背影，语气带着惋惜，“这孩的求生意志很，可惜妖气黏连血，醒来怕是会……”这样程度的妖丹反噬，若不是有妖气支撑，恐怕早就没命了。

他长了张嘴，还没说什么，黎竟的手指竟然已经先一步伸了上来。衣衫被解开，尖明显大了一圈，泛着胀的红，还有隐约冒的……沈轻絮嘴一颤，下意识抬起手，扇在面前人脸上。

沈轻絮被和包裹，立刻伸手想要抵抗。手臂刚挪开，的便毫无遮拦地显在空气里。黎竟没有动作，眸盯了沈轻絮一瞬，迅速挪开。“好甜。”

黎竟跟着站了起来，冷冷看着前男人。

独祀定了定，轻声：“见山神。”

山吞掉手腕血迹，问得很直白。“你打算把这孩怎么办？”

没人搭腔，独祀又叹了一声，冲着沈轻絮眨眨：“要不要我来帮你解决，肯定比你的小狗技术好。”似乎知对方不会答应，没等回答，他迅速举起手腕，同样黑的纹，“其实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不用黎竟说，沈轻絮就已经闻到了……那从他上散发来的，带着某甜香的烈气味。

沈轻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末了才勉应了一声，“帮什么忙？”

“没关系，”独祀笑眯眯打断对方的话。“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山吞轻咳一声，捉的差不多，是时候说真话了。“这是给短足兔的安胎药，寻常人类吃了若是在某些情况下误用，便会现你这样的假有……”手指不轻不重敲了敲沈轻絮的额，似是告诫他般，“三日之内药效便会过去，下次绝不可胡用。”

“呀……我来得好像不是时候。”独祀站在门边，眯着笑了笑。

沈轻絮飞速裹上衣服，声音还有些发颤，“你来什么。”独祀站在那里，没有要门的意思，尖细的眸在两人上来回转了一圈，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我来瞧你。”

沈轻絮耳尖发，脸上意翻腾。手臂再往下一寸，便能摸到隆起的小腹，如果不是错觉，此刻又比白日里大了一些，透着衣衫，看得更明显。更糟糕的是，沈轻絮锐地觉察到，被他手臂护住的，似乎被什么东西浸得透了。

沈轻絮这下乖了许多，没打采地了。

…我……不会……”

平日里黎竟服侍他脱掉衣服上床睡觉稀松平常，可是今日有些不同。黎竟刚伸手，就被沈轻絮“啪”一声打掉。

独祀还是那副神情，笑容片刻也没有从那张脸上消失过。“能留一条命最好，耗掉我不少妖气，人死了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