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如此了。」向绿竹也说。

「苏令先生，这些够吗？」它问。

说到蒐集翡翠，幕第一个想到的果然就是地下古玩街，八成是他告诉了卓和方磊，他们两人才会到该大肆搜刮。

「与其猜测，不如见为实。」我只能如此。

只要是手术，必定有其风险，何况备用T再好，也b不过自己原世界的T，若以这观之，卓必会选择将幕的意识移植。

「……希望是後者吧。」我如此。

在这个世界看见卓时，因为他是孩童状态，它只觉得面熟，一时并未联想起来，反而是卓在读心时，抓住了一闪而逝的记忆一角，於是主动和对方起了易。

***

只是他目前的T因为药紊因素，而缩小至不能忍受的程度，以卓的个X来看，必无法遥遥无期的等待T恢复，而会当机立断的选择意识移植。

他并非同我一般，是於好奇之心从楼院长室寻获了，而是在跨越世界之时，一次定位了偏差，直接了内。

社区里除了一些零星的丧屍外并无特别之，来到了当初落脚的豪宅，外观也无甚变化，只是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和向绿竹就被满屋的翡翠宝石给闪了。

一个月前，丧屍方磊离开时，提起了清和医院的地下研究所之事。

这一会儿，向绿竹已经重整好了心情，开始聊起正事。

之後，清和医院的地下研究所只成了它旅途中一个无关要的小印记，不会遗忘，但也不被特别提起。

这问题实在难以回答。

「真不晓得被植新T的，会是卓还是幕？」向绿竹问。

「得看品质。」我心下好笑，这些翡翠个个熟无b，不正是「御宝斋」的商品吗！

除非研究所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他们？」向绿竹掩嘴，「也就是说……」

「他们来了！」向绿竹兴。

「是我。」

当时，他的现引起了一番混，在看见实验舱及各实验材後，他直接生擒了领的老者，漫不经心的询问实验T的来源及实验目的。

「没错，移植手术成功了，很成功。」它笑。

「那就够了。」我。

为保X命，老者自然一五一十的代，听完之後，丧屍方磊兴致缺缺，只是为了掩藏自行踪，而将所有研究人员全都封，就连实验舱里的卓幕也一同葬火海。

丧屍方磊这时从厅後走了来。

「对了，卓跟幕也回来了。」它又，「他们正在楼上。」

「当然不只这些。」丧屍方磊补充，「二楼、三楼和四楼也都是。」

车一路顺畅的行驶，经过市区後，无风无波的来到了西边的柳林区。

「就这些的话，肯定是不够的。」曾为翡翠提供者的向绿竹说。

「那移植到新T的是……」

易的内容是，卓协助对方蒐集翡翠，丧屍方磊则帮助卓跨越世界，前往另一个清和医院的地下研究所，在「卓幕」的人格刚被清洗，AI尚未被植之前，将「卓」或「幕」其中一人的意识输到新的T里。